还有一点,唯有秦溯唤我“素问”,且只在无人时,私下称呼。但所谓无人,并不排除小尾巴的所在⊙怪一见面,她能就喊出我的真名。
养了三年的浑圆雪球,旦夕间变成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接受。
回想小尾巴走失前,还与我闹着别扭,缘起我将秦溯推倒的一幕被她看到。后来,她还在秦溯房内睡了一宿。当时,我未感任何不妥,可如今看着眼前女子涅无双,心中顿时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我还没跟秦溯“睡”过,竟被一只狐狸捷足先登了?
可转念一想,秦洄之话还历历在耳:“这傻狐狸认错了人,将秦溯当做我,跟了他三年。”
感情是真的认错了人啊……奈何这兄弟生得一样,所以分不清谁是谁,也不全是小尾巴的错了∧中渐明,我不再吃味,随即笑自己过于小心眼。
小尾巴将我继续往秦洄那边推:“救他!”
“不必。”秦洄目光坦然,“功体反噬,大限将至,回天乏术。”
小尾巴先是怔然,随即面露凶光:“胡说!”她呜咽一声,如绝望的小兽扑了上去,恶狠狠地咒道,“小子,你欠了我三年°的命是我的,我的!”
她拽着他的衣襟,迫使他与自己面面相觑,“我曾向天发誓,你这条命,活在我手,也要死在我手!你若敢死在他人之手,我便敢殉情陪葬!”
每说一句,两人间距离便近一分,直到几乎鼻尖相触,她才退下来,愣愣地望着他,胸口因激动大起大伏:“你信不信?”
“信。”他狭促地笑了,“我明知自己体质极寒,偏要与你做致热之事,的确是死在你手°便不用殉情陪葬了。”
她察觉到他的揶揄,不自然地别过眼去,颊上烧起一抹绯红。
我看着这对儿,涅甚是养眼,似乎也挺般配′不知“致热”所指,但看秦洄笑得一脸……邪恶,便觉得不是什么纯洁之事。
秦洄又道:“如若爱,请长久∫与你的理想,便是将爱情献给爱情。——可我做不到。本想退出,却被你一再纠缠≮是情之所起,一往而深△知不能,却仍……”他暧昧地顿住,一切尽在不言,旋即笑着打趣,“这叫自作自受±在你这朵牡丹花下,做鬼也风流了。”
小尾巴眼睛睁得大大的:“是我的私情害了你?”
“情无错,错在命。”
这回,换做她缄默许久,仿佛累极,缓缓松手,掌心黏着将几缕毛,是方才从狐裘上拽下来的。
秦洄心疼道:“这裘衣迟早得被你拔秃毛。”
“求你救他。”小尾巴终于看向我,明明是哀求的话,却说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魄来,“你若不救,他死,秦溯也会受乾。”
我顿感不妙:“此话何意?”
“你忘了么?”她笑得很是绝望,“双生之说。”
我蓦然想起,秦溯似乎讲过——
彼出于是,是亦因彼★无非彼,物无非是≡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
于是,双生双死!双死双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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