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扶你,想起自己起来。”
“那就不扶罢……”花无心听罢,讪讪地垂下眼睑,满脸委屈状,仿佛他才是那个受气小媳妇。
“小气鬼。”白芷哭笑不得,一面绕过丸子下床,一面笑道,“方才我逗你玩儿呐,这点小事犯不着委屈。”
他继续垂着眼帘,不置一词。
“花无心——”白芷唤他。
对方无应答。
“无心?小花?花妹妹?”继续不气不馁。
依旧没有回话。
“好了,好了∏我错了。”白芷堪堪举手,作投降状,“我不该误解你藏私房钱,不该带丸子任性出走,不该踹你那一脚……”
一口气认了错,她腆着脸,张开双臂,准备给他投怀送抱。
却没想这时,他双肩一耸,唇角再也克制不住地勾起来。
他,明明是在偷笑。
白芷的动作挖空中,神情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好嘛,你装委屈捉弄我。”
他默认,笑得甚是开怀,手臂一伸,反揽过白芷,抱在怀里揉了几揉,“嗯,手感不错。看来这几日在竹夫人这儿,你的伙食很好。”
白芷红着脸嗔道:“丸子还睡着。”
他眸中笑意更甚:“咳,不仅花花还睡着,外面的两位也看着呢……”
说罢,花无心轻挥手,内力涌动,窗户瞬间已被推开。
即视窗外之人,白芷呆住,脸颊红比朝阳。
罄瑶正猫着腰,来不及躲避,顿时暴露无遗。比起她被发现后的窘迫,反观一旁竹夫人,竟是满脸风轻云淡,“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们路过,你们继续。”
说罢,无视白芷满脸羞赧,竹夫人冲身后罄瑶招手,云淡风轻道:“走了,去做烧鸡吃。”
—————美人有泪—————
也许是对两人非礼勿视的报应,竹夫人计划中的烧鸡,罄瑶终究没有做成。
一回房,她就结结实实打了几个喷嚏,待换上干衣去了厨房,罄瑶说话间,已带着浓重鼻音。
竹夫人听罢,微微蹙眉,右手食指点在罄瑶眉心,笃定道:“你淋雨受寒,已经发烧了。”
紧接着,她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以回应竹夫人——此言不假。
作为病号,罄瑶只得无奈回房,按照竹夫人吩咐,先喝了一大碗姜汤,又将自己拿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发汗驱寒。
结末的早膳,到底是白芷做出来的。
对于打断他夫妻二人叙旧,罄瑶表示自己‘罪孽深重’。
本以为烧一阵就会过去,谁知直到下半晌,外面雨也止了,她却依旧不见回转之势。
罄瑶烧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又开始做梦。
她又梦见自己身处于大殿之中,一身绮罗绸衣似火,胸口撕裂般地疼着。
倏然,有人自背后将她紧紧环住,像生怕她就此魂飞魄散般,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
“素问……素问……”
谁?素问是谁?
她想问,却张口失声。
眼前场景一转,令人压抑的大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混沌与虚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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