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芷涵家里十分整洁，墙壁上挂着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经典装饰，房间不算太大，但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似乎正在做手工，桌子上摆了许多针线，把他们迎进来之后，她便快手快脚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塞到了桌子下的抽屉里。
季念南和柳程青在沙发上坐下，刘芷涵给他们倒了两杯白开水，也在对面坐了下来。尼亚却闲不住，也不管会不会不礼貌，就在别人房间里逛来逛去，这里转一转，那里看一看。
“我们想先请问一下你的职业。”柳程青刚刚听到她说不认识他们，便也马上进入了角色，装作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从头开始问道。
“我是一名医生。”刘芷涵说着他们早已知道的答案，“在一家私立医院工作。”
“哦，是吗？”柳程青随意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会去智胜精神病院呢？”
“我工作的医院和智胜精神病院有合作，我偶尔会到那边去坐诊。”她实话实说。
“你上一次去智胜精神病院坐诊是前天，对吗？”柳程青瞥了一眼手机里的资料，“下午四点多离开的。”
刘芷涵点了点头：“没错。”
“大姐，这照片里的是谁啊？打扮的挺好看的。”尼亚在房间里搜罗了一圈，终于把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相框上。她把相框拿起来仔细看着，总觉得里面和刘芷涵站在一起的女孩看起来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心中实在好奇，才打断他们的谈话，冲着刘芷涵问道。
“是我姐姐刘姝宜。”刘芷涵的神情变得懵懂，像是回到了幼年时期，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我和姐姐一起相互扶持长大，可惜她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再加上脾气也逐渐变得暴躁，我就在医生的建议下把她送进了智胜精神病院住院治疗。”
“正好你工作的医院也和智胜精神病院有合作，去看望你姐姐也方便啊！”尼亚把相框放回去，转移话题般安慰了她一句，便坐在了季念南身边。
“是啊！挺方便的。”刘芷涵天真的笑了一下。
但季念南却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他谨慎的问道：“如果只是健忘症的话，医生应该不会建议住院治疗吧？”
刘芷涵点了点头：“她还有妄想症，总是幻想自己是一位知名演员。”
“哦，是这样。”季念南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柳程青又再次拿出了那些照片，同样让她一一查看是否认识上面的人。一旁的尼亚摆弄着手机，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那张照片悄悄的拍了下来。
“这个就是我姐姐刘姝宜。”刘芷涵一眼望去，第一个指出了照片里浓妆艳抹的女孩。随后，她又仔细的看了片刻，继续说道，“其他几个都不太熟悉。”
她把照片放下，又指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加上了一句：“这个人好像是院里的门卫，我进出的时候见过几次。”
柳程青稍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其他话要说，便打算起身告别。他们还要去下一个人家里没空，在这里耗太长时间。
“等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季念南不动声色地扯住了柳程青，继续向刘芷涵问道，“你既然偶尔会到智胜精神病院坐诊，应该见过院里的院长吧？”
刘芷涵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仍点了点头：“见过几次。”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季念南朝柳程青点了头，默许他可以走了。
在去朱萍凤家里的路上，柳程青猛灌了两口水，才想起来问季念南：“刚刚你为什么要问她见没见过院长？”
“蠢啊！”尼亚直接插话道，“前一个人，李绣，她已经说过了，那个陈志强就是智胜精神病院的院长。刘芷涵说见过院长，又说不认识照片上的陈志强，这不奇怪吗？”
“谁蠢？小丫头欠收拾！”柳程青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当面骂过蠢，一时间十分生气，，怒目圆睁的瞪着尼亚。
尼亚见事不好，赶紧往季念南怀里躲。他顺势把她揽了过来，紧紧的护在怀中，再抬眼朝柳程青一横：“谁欠收拾？”
柳程青虽和季念南是多年的好友，但他清楚他的脾气，也知道他的实力，自然是不敢惹的。这么多年他的身边总是没有任何人陪伴，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小丫头，还被他这样紧张的护着，肯定不是能任由他收拾的。
柳程青这么多年早就活成了人精，他赶紧摸了摸后脑勺，摆出一副怂包样：“我，是我，我欠收拾。”
尼亚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哈哈笑，钻进季念南怀中的头又冒了出来。她的马尾辫有些松了，便又被季念南摁住，把发箍取了下来戴在手腕上，再把她的一头长发整理好，就这样披散在肩上。
“啧啧啧~我好酸啊！”柳程青夸张的摇了摇头，“早知道你来给我帮忙还拖家带口的，我就不找你了。”
“你是要赶我走吗？”尼亚把头发别到耳后，挑衅的问道。
柳程青看着季念南的脸色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哪敢啊！”
三人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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