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他护着我?”顾倾染觉得真是好笑,在这种事情上居然还能得了便宜又卖乖。
难怪这孩子跟容恒那个混蛋的模样越来越相似,难怪容恒当时会如此好心收他为义子,她还傻乎乎的以为容恒有善心,原来根本不是出自善心,只是出于他的良心而已……
所以这个孩子原本就是他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在心里感激了他好久。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她说:“月奴,你要是个女人,你贞洁不保,生下了孩子居然还要认贼作父,如果是你,请问你会怎么想?”
“我无法理解你的想法跟苦楚,可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不管你怎么想或是些不接受,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了。原本以条件来说,孩子跟着殿下会更有长进。但如今我才明白,孩子跟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之所向。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也承受了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如果不能及时释怀,时间久了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如今殿下性情大变,以不同往常那般通情达理了,以他的性子,他根本就不会就此罢手。再者,他将你忘记了个干干净净。即使这陈年旧账你再翻出来,也毫无价值。”
“跟他翻旧账,我倒真是没有那个闲工夫。他那种人不值得,你二人先出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先冷静一下。”
顾倾染神情复杂,月奴不在多言,只能照做。
不多时,空旷的屋内便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紧闭房门,靠在桌椅旁失声痛哭了起来。
此时她压抑了很久的心终于被这泪水一同释放得出来。她想起往日与容恒的种种,不再觉得美好。再想到如今不择手段的容恒,她更是恨之入骨。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安静了,泪水也被风干了。
如今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如果自己不知道,可能心里还会好受一些。也是啊,容恒都已经失忆了,他如此瞧不起凡人,又怎么会对一个凡人的孩子如此上心呢?顾倾染觉得自己早该想到的,真是愚蠢。
难道那时的容恒的初心真的只是为了救她吗?可这种事情毕竟发生了……虽然这件事情难以消化,但疏儿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她很爱他。
月奴所言有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已经无法改变了。所以即使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慢慢适应。并且这容恒马上便要另娶他人,与她算是缘分已尽。以后便不想着他,好好抚养自己的孩子,看着他长大成人就已经知足了。
顾倾染缓了缓神,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铜镜扯出一个深深的笑容。
出了这个门,便不能带着哭丧着脸去面对别人。
至少孩子的父亲是容恒,所以他不是没有父亲的杂种,更何况这容恒也十分喜爱这孩子,有很强的责任心。
顾倾染离开自己的屋子,直径走向疏儿二人所在的屋子,一路上白雪飘飘,所有的污浊不堪都被覆盖了个赶紧,看起来一切都是焕然一新。
走到一半,便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容恒。
容恒气势汹汹手握长剑,顾倾染一看定是来者不善。
她有些错愕,还以为自己精神恍惚出现了幻觉。
容恒二话不说,手里的长剑直直抵触在她的胸口。
“此为何意?”顾倾染不可置信的问。
“少跟我装,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是否太过搞笑了些?我究竟是做了什么要让你对我刀剑相向?我到真是想向你请教一番。”
“那我就不妨告诉你,赶紧将云依还给我,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完,他握着长剑的手一用力,刀尖直接戳破了顾倾染胸口前的衣衫。
顾倾染算是明白了,容恒已经做好了杀她的准备:“你若是真想让我死,那你便给我个痛快。至于你说的人,跟我毫无关系,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来不在背后搞小动作。”
真是可笑,往常都是她自己到处去寻疏儿的下落,如今倒换成容恒寻云依了。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因为他容恒自己坏事做多了,所以他害怕是仇家寻仇吗?
而容恒心中的仇家,就是她顾倾染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容恒愤怒至极,刀尖直接在顾倾染胸口处划了一个浅浅的口子。
“识相点就赶紧按我说的做!”
“我笑是因为我觉得老天有眼,终于让恶人遭到了报应。容恒,你如今真像一个疯狗。你的刀都快架在我的脖子上了,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死于你的刀下,都已经到这种危急时刻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容恒不知所措:“不要再狡辩了,你掳走云依乃是我府上的人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难不成你也亲眼所见了吗?你不知道耳听为虚吗?”
“不可能,他们怎敢对我谎报实情?”
顾倾染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既然不信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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