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染顿时整个人都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红衣明摆着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唱歌哪里比红衣好听了?
“不会不会,我真的不会……”顾倾染连忙摆手,再说大庭广众之下唱歌实在是不好意思。
可是红衣坚决还是不肯放过她,一直将她推出去:“顾姑娘难道是因为不好意思,没关系的,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就唱两句吧。”
顾倾染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向墨言川投去求助的目光,只要墨言川开口,红衣肯定不会再为难她。
“既然今日这么热闹,不然顾姑娘就试试吧?”原本以为墨言川会帮她,可是墨言川居然也跟着众人瞎起哄。
顾倾染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没想到墨言川也跟着众人一块儿的欺负她。
虽然她是会唱上这么几句,可是周围这么多的人,而且一个都不认识,她怎么好意思在这些人面前唱歌。
红衣天生活泼可爱,在众人面前唱歌也是毫不避讳的,可是她不一样。
原本此事是红衣提出来的,后来这些围观的路人也跟着叫,最后就连墨言川也让她唱,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还没答应,红衣便已经为她做主,在船上拍了拍手对大家喊着:“乡亲父老们,我们这位公子说要为大家唱一首小曲,大家想不想听呀?”
“想!当然想!”
岸边传来无数人兴奋的喊叫声,顾倾染现如今想拒绝都为时已晚。
她会唱歌,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在这个布满古人的世界,她肯定是不能唱蹦沙拉卡,或者爱老虎油北鼻,只能挑了一首李清照的《如梦令》。
墨言川向她投来一个微笑,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也只好硬着头皮试试了。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顾倾染扯着嗓子清唱着,即便没有任何乐器,但许多人的目光越来越呆滞。
一曲结束,而且围观的人群已经被顾倾染这优美的歌声陶醉在其中。
只听见身后的墨言川忽然拍手,原本忧郁的脸庞瞬间豁然开朗。
他唇角挂着笑意:“好一个绿肥红瘦!”
顾倾染在现代的时候,手机里好歹也是有很多唱歌软件的,这样天天练,天天唱,也练出了一副好嗓子。
只是来到这里,她以为唱起来不怎么好听,不过目前看起来还行。
这首知否可是她最喜欢的古风曲调,自然其中的词曲也得记得滚瓜烂熟。
面对墨言川的目光和赞赏,顾倾染有几分羞涩。
红衣也在这时候凑了过来,练练夸赞:“顾姑娘你真的是太谦虚了,刚才说自己不会唱呢,没想到就唱的这么美丽动听,你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对了,你刚刚的词实在是太美了,我感觉整个人都融入了其中,你作的吗?”
这首词是李清照写的,怎么可能会是她,她还没有这样的水平。
“不不不,这首词是我曾经从书上看来的,不过是哪本书我得回去找找。”顾倾染心下一惊,差点老底都给翻出来。
红衣兴奋地在船上蹦蹦跳跳,缠着让顾倾染回去之后教她写。
此时周围人也不由得感叹,这是他们长这么大听过最好听的曲子。
于是他们还想让顾倾染继续唱,可是被顾倾染拒绝了。
红衣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不想扫大家的兴,于是自己就唱了起来。
如此喧嚣的场面,众人也情不自禁跟着红衣唱了出来,于是整个湖面进行了一番集体“大合唱”,场面十分的壮观。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墨言川脑海里不但回忆着顾倾染刚才唱的这几句词。
这首词含蓄蕴藉,意味深长,只是中表达着无奈愁苦之意,难道是因为得知大哥要成亲了,顾倾染心里很难受吗?
三人坐在船头,那船夫也不知道是方才喝多了些酒还是怎么的,没注意到前方的桥洞。
没来得及收帆,那船直接撞在了桥腰间,船身晃来晃去,顾倾染体态纤瘦,在船上踉踉跄跄地晃了几下,便掉进了湖里。
红衣本想施法池相救,可是那和这么多人在场,施法就等于暴露了她和公子的身份。
顾倾染瞬间掉进了湖里,湖水冰冷刺骨。
她不会游泳,两只小脚和双手在湖里不断地扑腾着,大口大口的湖水呛进肺里。
挣扎了许久,她以为自己要死了,谁知下一刻,墨言川忽然腾空而起,将她从湖面拎了起来,然后往岸边飞去,平稳落在地面。
全身已经shi、透,她还在不停地咳嗽,似乎劫后余生还没有从危险中缓过来。
墨言川目光无意间在顾倾染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轻薄的裙子被水打shi、,里面的身材有些若隐若现。
见此墨言川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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