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道:“皇上,奴才在。”样子特别的小心。
皇上广袖一甩,愤怒道:“立刻捉拿夏玲珑和云王这对狗男女,将他们马上押解回京。”
海公公一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皇贵妃娘娘出去击退敌军,为何皇上还要把她押解回京?
他赶紧跪到了地上,“皇上,奴才斗胆问一句,云王和皇贵妃娘娘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竟是惹得皇上连他们的功劳都不在乎了,直接重罚。”
皇上猛的将桌子一拍,“海公公,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也敢打听事情了,你是不是也被这对狗男女收买了。”
海公公吓得急忙将身子趴在了地上,凭空猜想起来,嘴里却道:“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明鉴,奴才对皇上的心日月可见啊,奴才怎么会是皇贵妃娘娘和云王的走狗呢,奴才永远都只站在皇上您这边。
要将这对狗男女押解回京吗,奴才这就去,敢得罪皇上,在半路上被杀了才好。”
他故意一直骂骂咧咧,让皇上的心情好了不少。
“站住,朕问你,你觉得皇贵妃和云王之间会不会有……”
海公公站在那,明白了皇上的话里的意思,“皇上,怒奴才斗胆说一句,皇贵妃娘娘对皇上您的心可是天地日月可鉴,怎么会对不起皇上。
若是皇贵妃娘娘心里没有皇上,这次跟云王一起出宫,为何不两个人直接跑了,还跑去替皇上击退什么敌军,这不闲着没事做吗。
奴才不知道皇上在哪里听信了一些谣言,奴才可真是替皇贵妃娘娘和云王爷感到不值啊。
两个人都是对皇上最好的人,皇上却在这误会了他们。”说完他还擦了擦眼泪。
皇上看到他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道:“去取个杯子来,陪朕小酌两杯,朕看啊,也只有你敢对朕如此了。”
心里的怀疑却没有放下,立刻又亲自派了一批暗卫,让他们前往边城。
皇上再次派暗卫的事何珍珠丝毫不知,她一在宫里等皇上对夏玲珑的处决,可是等了好几天都没动静,她急了,忙把婉儿叫过来。
“婉儿,你去打听打听,皇上到底对夏玲珑做了什么处决。”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没丁点消息,那天我可是明明看到皇上特别生气了离开了,不可能不会对夏玲珑做出处决。
这事婉儿不敢随意打听,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她知道这事问海公公是最可靠的,便特意在傍晚的时候堵住了海公公的去路。
悄悄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两锭金子,塞到了海公公的手里,问道:“公公,我家娘娘想向公公打听点事,不知道公公方不方便。”
海公公看了眼手里的那两锭金子,笑的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姑娘请讲,只要能说的,咱家一定不会隐瞒。”
婉儿也不客气,直言道:“前两天我家娘娘听说皇上不知为何特别生皇贵妃娘娘的气,还说要处决皇贵妃娘娘,我家娘娘跟皇贵妃娘娘好歹也是姐妹,心里担心的很,所以想问问公公。
若是皇贵妃娘娘真的被皇上处决了,我家娘娘也好去替皇贵妃娘娘求个情。”
海公公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了,他的心是向着夏玲珑的,听到婉儿这么说,猜到那天皇上要处决夏玲珑的事十有**是跟这个何珍珠有关,他立刻笑着道:
“原来姑娘是要打听这事啊。这事老奴知道。”他将金子小心的放到袖子里,道:“那天皇上回来和政殿,一进来就砸了好些个杯子,大发雷霆的说要处罚允王爷和皇贵妃娘娘,老奴吓得是大气都不敢出,一直跪在一旁,等着皇上下命令。
可是我等了好久都听到皇上说真的处罚云王爷和皇贵妃娘娘,后来这事老奴也不敢提了,主子的事,哪是我一个做奴才的能多嘴的。
你家娘娘还真是关心皇贵妃娘娘,不过不用太担心,据说皇贵妃娘娘和云王马上就要回宫了,若是没意外,后天晚上就到了。”
海公公故意将夏玲珑的行踪透露给了何珍珠,算是卖她一个人情。
婉儿对海公公请恩万谢后才回到了柳叶斋,直接把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何珍珠。
何珍珠一听皇上不处决夏玲珑了,心里开始慌了,听到夏玲珑后天就回宫了,她的心就更慌了。
这把持后宫的权利她还没过足瘾,她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权利。
眼里陡然露出一抹凶光。这可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婉儿,你去派些杀手在后天前一定要将夏玲珑干掉。”
海公公将这个消息一传出,整个后宫都开始动荡起来。
菱嫔听到这个消息后,惊得差点没从凳子上跌下去,“她不是掉入山涧死了吗,怎么会回来?”
那天在雪山上的杀手正是菱嫔派去的,皇后派去的杀手被干掉了,她的人却一直隐匿在暗处,找到了时机,才对夏玲珑动的手。
那些杀手可是亲眼看到她掉入了冰天雪地的山涧,不可能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她赶紧命身边的丫鬟枝儿去打听打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