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mer这时说道:“伊人姐,你为什么会说有些人绝对不可以在一起呢?难道你是说畸恋么?”
伊人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只是普通的男女之间的爱情。”
“那又是为什么呢?”oy问道。
伊人看上去似乎有些悲伤,只是低下了头,没有言语。
子若慢慢地说道:“因为,只有爱是不够的。”
“这话怎么说?”司徒问道。
“因为我们是活在现实之中。电影、电视剧和中的唯美爱情,只是一个幻像而已。有许多每个人都认为俗气的东西存在着,比如说:地位、金钱、容貌、门楣之类。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没有办法超凡脱俗,特立独行;没有办法不随波逐流,盲从于众。”子若说。
“这个话题有些远了,我们还是说说表白的事情吧。子若,你的意思是,在不明确对方的心意之前会选择暗恋么?”林昕说道。
“有什么不可以呢?”子若笑着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认为么?”
众人互相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对方已经有了家室或者伴侣呢?这样,算不算是一个不可以在一起的理由呢?”司徒问道。
“如果是我喜欢的,我会不遗余力的让他心甘情愿的来到我的身边。”知秋说道。
“这样,会不会太过自私呢?会伤害到其他人的。”ummer说。
“爱情难道还要排队么?”知秋说道,“人是没有办法判断第一个站到自己面前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这一生需要的那个人。而当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也不一定就能拿到上面刻着第一号的号牌。难道就只因为有一个比自己先到的人,就要放弃自己的爱么?”
“那你不怕再有后来者用同样的理由取代你的位置么?”海乔一只手撑着下颌问道。
知秋拿了一颗樱桃放在口中,想了想,回答说:“我一直就认为分手和相爱一样,一定是两个人的事。我不会只在对方或者后来者的身上找原因。如果我身边的男人离我而去,当然,前提是他不是一个花花公子,那说明要么是我的魅力不如对方;要么就是他不懂得欣赏我。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可惜。当然,我不会轻易的放手,我会像开始打动他时一样再努力一次。”
“但我觉得爱情不应该只讲感觉,还有许多其它,比如说忠诚、责任......”林昕说,“那是对对方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你说的对。但是,一个人的忠诚,首先应该对自己,其次才能对别人。难道勉强自己背叛自己的心意和情感,留在自己已经不爱的人身边,这就是对对方的忠诚和责任么?我觉得这肯定不是。”冯时说。
“那对心中依然存有爱意的一方,是不是太不公平,太过残忍了?”oy说道。
“爱情不是生意,不是买卖。没有办法来衡量是否对哪一方有失公平。而且,相爱时的所做所为,都不是被迫的,都是出自自愿。在分开时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付出,我觉得是没有意义的。”冯时不以为然的说。
听了冯时的话,众人都没有接话,忽然,从刚开始就沉默着的子若说道:“虽然残忍,但是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对于那个先离开的人来说,他得到是,是他期待的所谓‘自由’;而他失去的,则是一个爱自己,在意自己的人。而对于还留在原地的那个人而言,不过是失去了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究竟谁得谁失,还真不好断定。”
“那你说,那些为了不爱自己的人还要去寻死觅活的人呢?他们难道不明白这些道理么?”oy问。
“不是不明白,而是自己劝不了自己吧。”子若回答。
“失恋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对自身的一种巨大的否定。虽然这否定并不一定来自于别人,而是源于自己。他们用种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伤害自己,其实就是想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斤两,还有多少人牵挂着自己,也或许想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挽留下那颗已经离开自己的心。但是,这只会让对方更快的离开。”伊人说。
“我们是不是离题太远了?而且,怎么越说越沉重了。”伊凡笑着说。
“那我们换点轻松的来说吧。”海乔也笑着说。
“我想到一个,你们觉得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哪个更可靠?”林昕笑着问。
“我选日久生情。”oy说,“还有谁和我一样?”
“我。”海乔说。
“我也觉得这样更稳当些。”ummer说,“别只问我们。你呢,林先生。”
“我是选一见钟情的。”林昕笑着说。“伊凡呢?也是日久生情?”
“是。”伊凡笑着说。
“那其他人呢?没说话的,都是选一见钟情的?”司徒笑着说。
“一见钟情也未必不稳当。第一次见面,四目相对之下,情系一生,多浪漫。”伊人笑着说。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一见钟情基本上等于一夜情呢?”伊凡说。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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