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委屈自己了,也不会再挣扎着想将凌墨北驱逐出她的家,既然注定,那么她就受了,慢慢的等机会。
并且凌墨北这边还不是她着重对付的。先将他放一边,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再说。
现在,安筱若需要好好的休息,天都快亮了。她要抓紧时间小睡一下,保证明天有精神应付一切。
也是真累了,安筱若躺到床上就睡着了,只是没多久,她就做恶梦了,喊着“妈”,还哭了。
就在安筱若做恶梦的时候,房门居然悄悄的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走进来,拿着一个似乎香水瓶的东西,走到床边,将那个小瓶打开凑到安筱若的鼻子边,几分钟过后,安筱若停止了梦呓,沉沉的睡过去了。
那个身影站在床边久久的凝望安筱若许久,然后为安筱若盖好被子,才轻轻的走出去。
而安筱若只决定小睡片刻,但是没想到她居然睡的很沉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是梦境的关系吗?安筱若一直觉得自己昨天晚上似乎闻到一股很浓郁的精油味道,可是她从不用精油之类的,哪里来的这种味道?甚至现在还依稀觉得房间里充盈着那种精油的气息。
稍有疑惑,安筱若就觉得自己是在幻觉吧,而且算是睡过时间了,她没打算睡这么久的。赶紧起来,不知道母亲是否回来了。还有报纸上会有什么舆论报道?
安筱若穿衣下床,速度的洗漱之后,安筱若就疾奔楼下。人还没到楼下,就先大喊起来,“今天的早报呢?”
佣人阿姐将早就准备好的早报拿起来,等安筱若下来,然后交给她。
“我妈呢?”安筱若一边看报纸一边问阿姐。
“太太早晨回来,休息了一会儿就出去了。”阿姐将一杯牛奶端给安筱若,“大小姐喝杯牛奶吧。”
安筱若接过牛奶,一边看报纸一边喝。丝毫没有意外,早报的头版就是昨晚上的事。舆论的毒舌,势无匹敌。
“太太说,让大小姐等在家里。”阿姐在旁边说。
安筱若点头,将喝完牛奶的杯子递给阿姐。想起早就答应和蒋丽茹一起去逛街的事,已经无法成行了,安筱若打电话过去,跟蒋丽茹说一声,去不了了。那边也早就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也没多说什么。
安筱若放下报纸,转而给总经理潘晔打电话,“潘叔叔,我们集团房地产公司那边,是不是开发区那边遇到瓶颈了?”
潘晔接到安筱若的电话,本来就略感意外,听着安筱若这么说,更是迷惑,“是墨董事长的意思吗,是不是董事长想着交代什么?”
“是,你马上请负责那边项目的人,开始着手准备需要上报审批的材料,这件事马上就有眉目了。”安筱若撒谎了,借用母亲的名义,没办法,她不这么说潘晔是不会听她的。
“那么样的话,就太好了。我马上令负责人着手将所有材料,再整理一下。”潘晔那边声音里稍微有点兴奋。
“还不急,事情求稳,做好材料,就上报去等审批,然后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嗯,好的,那么就这样。”
挂断电话,安筱若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高世业是注定要当帮扶天泽集团的人了。以前求他,都不肯给半分面子,这次不但要他乖乖就范,还要他求着她这边。置换角度。
这时,陶冰洁那边打电话过来了,“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去办的,你现在看到效果了吗?”
“看到了,陶冰洁你很棒,事情就是我要的样子。辛苦你了。”
“别客气,早就说过,别说客气话。”
“嗯,下次不会了。”
挂断电话,安筱若再次拿起报纸,视线落到一篇报道上面,那是一条独家报道,上面抹黑了墨舒宜,说因为一桩地产开发案,墨舒宜对高家怀恨在心,然后才导致那天晚上因为和高世业的太太发生口角,然后动手打人,最后导致高太太重度昏迷,生命垂危。而这一切据说得到了高世业和其女儿高琪琪的佐证。
报道的越夸张,以后回收的利润就会更多,安筱若的嘴角漾出一丝阴冷的微笑。
“阿姐,凌老师呢?”安筱若在佣人面前,还是很强调凌墨北这个钢琴教师的身份,无他,这家伙已经住到安家了,没有身份,和她们这对母女住在一起,非议是必然的,别看佣人是安家的,但是她们那张嘴可是自己的,这天底下豪门富户间的蜚短流长,都是由这些佣人讹传出去的,别不拿佣人当回事儿,她们的嘴和眼睛,都可以让你生出灾祸的。
“在健身房吧。”
“去把他找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谈。”
没多会儿,凌墨北就被阿姐找来了。
安筱若和凌墨北一起到书房说话。
“什么事?”凌墨北的那双眼睛深邃的就像是海,深沉的凝望安筱若一眼。
“昨天晚上出事了,一个国企老总的太太,在我们集团十五周庆的宴会中,被人在洗手间打伤,造成深度昏迷,现在还不省人事,而我妈被人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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