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之前你们一直都在韬光养晦,若非如此,怎么可能挡住我们的攻击?若非如此?张尘他们怎么能牵制住众人?”一名执法长老大吼,“来人啊,将这两名叛徒击杀在此。”
“是吗?”陈宇冷冷反问,“什么时候,低调也是错了?在这个人吃人的家族中,我只是为自己而已。”
“别和他废话,咱们联手出击,就不信他能挡得住。”另一名执法长老手持长枪。
陈宇不等两人联合,已然冲向战场,至于陈寅,他已经放弃了,倘若一个男人,无法直面现实,跌倒了爬不起来,那就真的废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他就算再怎么帮助,可决定道路的那个人,终究是陈寅本身,而不是他。
想到这儿,他出手更快,一手折扇摊开可挡,合上可攻,打的这两名执法长老不知所措。
“给你们一个机会,臣服我。”陈宇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两人,“否则,便是死。”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梦话?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老祖宗啊?”一名执法长老不屑发问,眼神早已说明一切。
“呵呵,既然你们自己找死,就别怪我无情了。”陈宇合上纸扇,迅速在虚空中刻画阵法,至于此刻,哪儿有半个人敢靠近他们?谁也不想做牺牲者。
宁可落井下石,在对方绝境时捅刀子,也不敢在其最巅峰状态上去送命。
何况,如今这争斗,和他们这些普通成员基本没关系,风家无论谁掌权,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当然,这种人只是绝大多数,其中不乏热血之人,有的为陈栩族长,也有的为陈寅,毕竟,当年旧事一出,着实让不少人心潮澎湃,一腔怒火。
一时间,风家更加混乱起来,不过这时候,已经没人顾得上这些人了。
世界便是如此,想往上走,哪儿有那么容易?除了实力这一点,不乏太多所谓的捷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沉得住气苦修,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张尘那样,拼命修炼。
人和人因为不同,所以才有众生万相。
陈寅朝大地坠落而去,此刻的他万念俱灰,被真相震惊的头脑发懵,一想到自己曾经对落云做的那些事,他心痛,甚至无法原谅自己。
这时候,一道人影已快速穿越战局,朝陈寅冲来,对方身上流转着五行属性之力,用法阵将自己包裹的无比严实,同时在虚空中蓄力。
两人越来越近,直到看清对方面孔,已经眼神中的不同。
陈寅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犹如被抽空了灵魂,就这么呆滞的看着来人。
“呵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熟悉的声音传出,只见这位,正是陈虎,他手中拳头充满火焰高温,对着陈寅的头就是狠狠一击。
几乎停顿了一会儿,才传出咚的一声巨响,只见大地都被撞的裂开一个大洞,以陈寅为中心,四周的地板早已凹陷下去。
“这样,肯定必死无疑。”陈虎得意的捏了捏拳头,能够帮族长除掉最大的竞争对手,自己肯定立了大功。
他看也不看陈寅所躺的地方,直接转身将目标锁向陈宇。
陈寅之所以蒙对陈栩有如此大的威胁,和他身边的谋士脱不了关系,陈宇不但实力超群,智慧也很高,不然,怎么还能在绝境反击?
这个人,也不能留!陈虎捏了捏拳头,直接朝陈宇杀去,在半路上,他不由将目光投向张尘,果然,狼行千里吃肉,张尘无论在哪儿,都能成为人上人,就连对手都是最高级别的。
想到这儿,他不由感慨,随即已来到陈宇不远处,趁着对方和两名执法长老混战之际,由金属性凝聚而成的暗器也瞬间发出。
“背后伤人,还真是你的作风。”就在陈虎暗器飞出后,就听到耳旁传来风声,一股惊恐感瞬间蔓延全身,霎时,汗毛倒竖。
来不及转头,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停顿片刻,众人这才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就凭你,也想击杀我?”陈寅捏了捏拳头,揉了揉发痛的脸庞,他曾经的外号,可是被称作铁拳,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偷袭,真是丢脸。
“你终究还是站起来了。”陈宇眼里充满赞赏,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对方面前。
“陈叔,多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谆谆教诲。”陈寅恭敬抱拳,脸上充满愧疚。
“没什么,闲话休提,你也无法坐视张尘他们为你如此拼命吧?快快动手。”陈宇重重拍了拍侄子肩膀,果然长大了。
陈寅也不客气,手中多出好几枚通讯令牌,奇兵该用到点子上才行。
他这边用完令牌,立刻为陈宇援手,同时关注着张尘和他这些手下们的情况。
“少年,你天资不错,可惜,遇上的对手是我。”白衣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他画的圆圈,此刻长刀正架在竹君子的脖子上。
“要杀要剐,我竹君子绝不皱一下眉头。”竹君子无比冷漠的回复,他还是太低估对手,本以为得到器魂后自己更强,没想到风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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