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刚见陈大鹏有恃无恐,说他拿的是玩具枪,不觉暗自冷笑,心里想:原来他听信传言,以为这把银枪是玩具,打不出子弹,才敢如此嚣张,看来今天不弄死他,自己也不好下台,鲁大刚心里一横,为了家人,他决定豁出去了。这个时候陈大鹏居然还不知趣,回头嘲笑道:“你以前的心狠手辣的劲去了哪里啦?是不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为了永绝后患,现在你就是放了我,我也要灭你全家,知道吗?开枪啊!”
本来已经发横的鲁大刚更是暴跳如雷,陈大鹏这是自寻死路,逼自己杀他,见过不怕死的,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急着找死的蠢货,既然他如此想死,那就成全他吧!鲁大刚左顾右盼,不见一个人影,看好退路,一咬牙对着陈大鹏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啪嗒啪嗒”两声空响,枪里居然真的没有打出子弹,鲁大刚一下子惊呆了,半响说不出话来,陈大鹏似乎早已知道这样的结局,哈哈大笑,说道:“你今天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是不是你两个心腹爱将黄天汇和李子林送你出门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李子林还帮你拎过公文包,还不小心把你这把银枪蹭到了地上,他还非常好心地帮你擦干净上面沾到的泥土,是不是?嘿嘿嘿,哈哈哈。”
鲁大刚一想,果然如此,就象他亲眼目睹的一样,当时自己还奇怪,这把银枪明明放在枪套里的,只不过碰蹭一下,怎么会掉地上的呢?当时,自己心里烦躁不安,没有想得这么多,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李子林这个机会在搞鬼。
鲁大刚心里愤恨难于自己,就要和陈大鹏拼命,哪知道陈大鹏后退一步,说道:“且慢,我还有话说......”
鲁大刚怒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陈大鹏居然叹了口气,慢吞吞点了一支烟,才说道:“看你一个堂堂局长,居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怜,算了,我不妨把一切秘密都告诉你,让你也死得明白,其实这一切不关我事,都是大老板一手策划的,我也不过是个演员而已,我现在的任务只是激怒于你,朱大老板知道,你只要一见到我,就算我什么都不干,你都会紧张生气的,只要你失去了理智,你就不会考虑后招,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那样离死也不远了,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心浮气躁了,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唉......”
“大老板是谁?”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大老板就是朱胜天呀!”
“你胡说!怎么会是他呢?我们是亲戚,是连襟,是朋友!朱胜天怎么会害我呢?”
鲁大刚如同被当头打了一棒,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怀疑朱胜天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朱胜天只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小混混,是自己一手把他扶持起来的,如今公司虽然不如以前,可是他还是有钱有地位呀,不感激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还要反咬一口谋害自己呢?
陈大鹏干笑道:“信不信在你自己,其实告诉你实情也无所谓了,反正你是活不了的,和一个快死的人说实话,就和放屁是一样一样的,风一吹,什么也不留。唉——嘿嘿嘿,我也不叹气了,实际上我也是托你的福,是你把我的公司逼上绝路的,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为了保命,我老早就被大老板收编了,大鹏公司不过是胜天公司的一个分公司而已。大鹏公司和胜天公司名义上斗得你死我活,可是大家做梦也想不到,其实这一切和演戏是一样的,大老板既是导演,又是演员,他做得天衣无缝,让大家都蒙在鼓里,其实现在的大鹏公司和胜天公司的主人都是朱胜天这个大老板,所有做出来的一切假象,就是为了达到最大的利益。”
“你们老早就已经是一伙的了?”鲁大刚越听心里越发冷,越听越吃惊,问道,“难道你们斗得热闹只不过是演戏?”
“当然了,大老板深谋远虑,为了扳倒你,七八年前,从你龙凤胎儿女满月酒那天开始,就下了一盘很大的棋,说白了,你我都是在他棋盘上行走的棋子。”
“满月酒那天你们来捣乱,难道也是朱胜天一手安排的?”鲁大刚越听,心里越寒。
陈大鹏冷笑道:“当时,我刚从牢里放出来,吃了不少苦头,你想想,如果没有人撑腰,我有这个胆子吗?再说了,我就是再恨你,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呀,难道我会愚蠢地自己亲自出马前来捣乱?如果你一怒之下,再把我送进监牢,那我不是自讨苦吃?我是吃过官司的人,我一天也不想在监牢里呆了,嘿嘿嘿,好了,不说了,你现在肯定已经非常愤怒了,那说明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现在名义上还是大鹏公司的老总,可是真正管理大鹏公司的是朱胜天的心腹平鹏飞,我只不过是胜天公司驻江海镇开发区办事处的一个负责拆迁的小经理......嘿嘿嘿,好听一点叫经理,实际上就是一个打手......唉,朱老板把这种棘手的活交给我做,还不是把我当成炮灰?挨骂的是我,发展经济为国为民的功劳和好事是他......唉,嘿嘿嘿,牢骚的话不说了,我真的没有功夫陪你废话了,上头命令我三天之内拆了一个小饭店,那个老板比较难缠,我现在就要赶过去,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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