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在别的地方不说,在这个县城里头我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够忍受这种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的事呢?你的身份特殊,当然有所顾忌,我却不怕,你只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冲锋陷陈的事我来做.......当然了,这陈大鹏家比江海镇的金仁宝家是要难对付一些,金仁宝是我徒弟,他说他老婆贤惠能干,儿子金爱杰成绩优异马上就要高考了,他女儿漂亮可爱,实在圆满,跪着求我保护,几乎把他一家的行踪都告诉了我,我手下的兄弟下起手来就比较方便了,不到一个礼拜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朱胜天说到这里,手掌作刀,用力劈了下去,顺手摸出一支烟,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是这个陈大鹏,本来跟我就有过节,肯定会处处提防于我,他老婆孩子又住在外地大城市,他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而且他有好几处住宅,行踪不定,真可谓是狡兔三窟啊,一时之间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是有把握有信心,把他咔嚓了......”
“嘘——”鲁大刚打断了朱胜天的话,转头盯着朱牡丹,见朱牡丹还在和儿子女儿唠叨“哎姐,哎姐......”不觉若有所思。
朱胜天迷惑地问道:“你想什么呢?嘿嘿嘿,嘿嘿嘿,厉害啊,小孩子嘟哝的语言你也能听懂了?”
鲁大刚说道:“孩子无意间的唠叨是有讲究的,只是不知道她唠叨的是什么意思,是凶是吉。”
朱胜天笑道:“你也太敏感了,孩子的唠叨能代表什么呢?”
鲁大刚面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但是当他低头看到那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女时,眼睛里全是爱怜的神色,谈谈说道:“算了,我现在儿女双全,吃喝不愁,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没有把握,暂且放过他,只要我还有那么一点权力,想整垮他,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一时呢?睚眦必报,多生事端,这样也不是很好......”
朱胜天笑道:“好好好,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朱胜天当着三个小婴儿面前说这些见不得光的话,根本就肆无忌惮,一点也不遮遮掩掩,他以为小婴儿根本就听不懂,哪知道一低头,忽然看到鲁风顺居然瞪着他们,他就觉得非常奇怪,转头看看鲁大刚,见鲁大刚神情古怪,神色叫人捉摸不透。朱胜天感到有点别扭,转身“啪嗒啪嗒”拨弄打火机,想把烟点上,鲁大刚连忙阻止住,面上早已恢复正常的表情,笑着说道:“你怎么能在小孩前面抽烟呢?你看看我儿子的表情,象要吃了你,哈哈哈......”
鲁顺风虽然没有喝过黄婆汤,可是经过投胎巢旋转,对以前的事只是有一点模糊的记忆,经过朱胜天的提醒,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记得前世的灭门仇恨,依稀记得那时候的爸爸叫金仁宝,他信誓旦旦说他师傅朱胜天一定会救他们一家的,却原来所托非人,害死他们一家的正是他师傅朱胜天。鲁风顺忽然记起前世仇恨,越想越愤怒,可是他现在刚刚满月,柔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就是生气也没有办法,他觉得心里压抑无比,用力喊几声,出一口闷气,舒缓一下压抑的心情,哪里知道,传到耳朵里的居然是婴儿的啼哭声。
门被推开了,陆晓红把他抱了起来,一边哄他,一边说道:“哦,不哭,不哭,是不是爸爸跟姨夫欺负你啦?”
朱胜天嘴巴里啧啧有声,摇头说道:“看看我烟还没有点呢,这小家伙就已经开始管我了,呵呵呵,唉——”他威风一县的大老板,却在这几个小不点的婴儿面前,连一支烟都不敢点上。
鲁一帆和鲁风顺姐弟两虽然叫一帆风顺,可是小病不断,发烧感冒更是家常便饭,幸好还有双方老人的帮忙照顾,才能平平安安地挺过来。一转眼过了五年,起初鲁家和朱家互有来往,后来朱胜天自称得了怪病,需要静心疗养,便在地区城市南州买了房子隐居下来,加上胜天公司的总部搬到了江海镇,只在县城留了一个分部,从此朱胜天很少出现在县城了,最后,朱胜天索性把公司整个交给心腹手下白菊昌打理,自己深居简出,淡出人们的视线,只有公司里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时,他才露一两次面,不明真相的人,以为朱胜天真的是生了怪病才在大城市里静心疗养的,知道底细的人才心知肚明,朱胜天之所以隐退,其实就是为了逃避。朱胜天几年前对付陈大鹏失了手,被陈大鹏抓了把柄,那陈大鹏虽然其貌不扬,可也是一个狠角色,加上他攀上了一个比鲁大刚还厉害的大靠山,朱胜天才避其锋芒,退居幕后的。这件事情出面的虽然是朱胜天,可是大家知道朱胜天和鲁大刚的关系,因此也连累到了鲁大刚,鲁大刚自然也难逃责任,这几年只好低调行事,郑局长和上面的领导虽然没有把鲁大刚怎么样,但是趁机压制住了他,鲁大刚虽然还是副局长,可是从主抓刑侦,调换成主抓治安,级别不变,却失去了很多实权,郑局长终于媳妇熬成婆,乘势把大权揽到自己的手里。鲁大刚在县城再也不能一手遮天了,朱胜天便不敢再和陈大鹏明目张胆地对着干,眼睁睁看着大鹏公司乘势发展壮大了起来,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几年,姐姐鲁一帆越来越调皮捣蛋了,常常把家里搞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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