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不由分辨的拉着夜烟凝就走,他看不得她跟那个男人站在一起,说什么都不可以,军务要事也不可以!
凌夜修只感到她像是一阵风,他留不住,她不肯留住。这夜更深了,更静了,更寂寞了。
乔遇拉着夜烟凝,心里固然吃着醋,却也舍不得对她如何,只是轻轻把她推动了她自己的营帐,然后吝啬吧啦的说道:“以后与仙族有关的事,都交给我好了,你不许再往跟那个人有任何瓜葛!”
“联手的事,是你与他谈妥的,自然该是由你跟他接洽——人族那边,自然由唐渺往处理,我高枕无忧就好!”
夜烟凝说着坐到了床前,给桃夭掖了掖被角,又说道:“夜深了,你还不往休息?”
乔遇看了看桃夭,像是找到了多留一会的借口,忙说道:“啊,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脏腑的伤已愈合,再将养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夜烟凝说道活蹦乱跳,心里却想起了灵儿,灵儿却是再也不能活蹦乱跳了,不禁教人有些哀伤。
“她叫桃夭?”乔遇在夜烟凝眼前蹲了下来,像个谦虚求知的孩童一样天真的仰着脸问道,“是你给她取的名字?”
“我见她那时,她被邪久王困在桃树上,所以就给她取了这样的名字!”
“那你也给我取一个名字吧!”
“乔遇很好听!”
“哦……”乔遇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桃花印记,的确是与人缔结契约的印记,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谁身上也有这样雷同的印记,或许她的主人已经逝世往,也或许是别的其他!”
夜烟凝想起那时,她并未曾仔细看明确,这桃花印记是自她救桃夭下来之前便带着,还是救她之后才有的……不过都已不重要了,既是答应了她那句姐姐,她便是与谁缔结契约,都无所谓了。
夜烟凝身上抱了床被子,展在另一边的长椅上,说道:“我要睡了!”
“你就在那里睡吗?”乔遇猛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往把我的床给你搬过来!”
夜烟凝没好气的说道:“你是要告诉所有人,我营帐里还有其他人吗?”
乔遇偃旗息鼓,蔫蔫的说道:“哦,那……”
“你只回往好好休息,这长椅不过是窄了些,再窄的条凳,烟凝也曾睡过!”
乔遇迟疑再三,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往,不一会,这家伙竟扛着条长椅又钻了进来,警惕的将两张长椅合在一起,展好被子,这才满足的退了出往。
夜烟凝正拿着花簪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看着乔遇这么有心,她心里竟热和了片刻,熄了灯,休息了。
天将亮的时候,桃夭苏醒了过来,她轻轻的喊着:“姐姐……余温……你们不要丢下我!”
夜烟凝起身往看桃夭时,她已泪流满面。
夜烟凝握住她的手,说:“桃夭,不怕,姐姐不会丢下你的!”
桃夭恍然从噩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睛,看到夜烟凝,虽是吃力,却刚强的爬了起来,抱住了夜烟凝,不住的哭泣。
“桃夭,不要哭,”夜烟凝说道,“你已经没事了,不用畏惧,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姐姐,”桃夭抽泣着说道,“桃夭好怕会失往姐姐!”
夜烟凝拍了拍她的背,说:“不会的……”
然后夜烟凝将桃夭扶到了枕头上,说:“你的身材还需养些日子才干痊愈,你在我这里的事,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所以,你要安安静静的把身材养好了再说,知不知道?!”
桃夭点了点头。
“姐姐本日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我会叫余温来照顾你——”
“姐姐,不要——”桃夭摇了摇头,担心的说道,“我、我怕——”
夜烟凝拍了拍她的手,没再多说,起身梳洗片刻,便走了出往。见秋余温正在营帐外面候着,便说道:“我本日与唐殿主他们要出趟门,这涂离岛你仔细看着,还有,我房里有位客人,你也好生照顾着,客人生了病,见不得风——你可明确?”
秋余温看了看那帐帘,说道:“宫主放心,不会有第二个人走进营帐!”
正说着呢,一旁揉着眼睛的乔遇也不仔细看明确,抬手就钻进了帘子,看看没人,又退了出来,这才看到夜烟凝在外边站着。
秋余温看到这情况,竟一时语塞,自言自语道:“不会有第三个人走进往了……吧!”
夜烟凝说道:“嗯,我这营帐感到什么人都能进往!”
“不会、不会!”秋余温忙吩咐了手下调来一队人马,围在夜烟凝的营帐四周,正待要说话,夜烟凝道,“好了,你进往瞧瞧吧,每隔三个时辰让她喝一次药!”
秋余温便走了进往,到了床前,才看清了那人本来是桃夭。
秋余温沿着床边坐了下来,背对着桃夭,冷冷的说:“你病了?”
桃夭迟疑了片刻,轻轻的说:“姐姐为桃夭疗了伤,已经好多了!”
“我送你的白骨匕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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