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高总管和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研究的王老头拱了拱手,直接出往了。高总管和王大夫面面相觑,有心问问,又担心触犯了这等奇人的忌讳,只得眼睁睁看着王子安出往了。见王子安如此,高大叔和齐二叔也不由相互对看了一眼,然后也起身跟高总管告辞。
王子安固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高总管还是有了举动,当天晚上王府这边就给王子安专门筹备了一间客房,高总管的老婆更是带着下人亲身送来了两套换洗的衣物和一百两纹银的诊金。王子安也没推辞,笑着点头收下了。听下人说王子安收了,高总管脸上这才露出轻松的笑脸。
好不轻易送走了高总管的夫人,王子安的客房顿时热烈起来,尤其是高大壮,一直保持着赞叹状态,对自己随手招了个神医小工,感到到不可思议!还有些汉子扭摇摆捏地想让王子安给自己看看,王子安也笑着逐一看了。这群人也都没什么大病,大都是由于饮食不规律闹的肠胃疾病,吩咐了几句日常需要注意的事项,大家也就说说笑笑的散了。
固然换了舒服的客房,但是这一晚上,王子安睡的并不踏实。跟一群一千多年前的古人说说笑笑,自己还出手救了一个,这感到真是——如在梦中,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到。
但这次出手治病的后遗症并没有结束,第二天,自高大叔以下,都不让他搬砖了。开玩笑,哪有让神医往搬砖的道理。后来还是齐二叔出了个主意,让他负责给大家记功分,事情才算了结。
……
本日早朝无事,就连魏征那老刺头都没跳出来闹幺蛾子,是以早早的就散了。李孝恭一进门,妻子游氏就迎了上来,帮着自家丈夫调换行头。这等事情,她向来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李孝恭一边把朝服交给妻子,一边随口问道。
“听说昨天继德突发心疾,我昨日回来晚了,没来得及过问,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昨天已经让王一指过往诊治,也派人送了药,想来应当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游氏知道高继德在李孝恭心中的特别地位,一边帮他换着居家的常服,一边仔细地答复道。
“当年随着我的老人未几了,继德当年又为我受过伤,不宜过于操劳,你回头吩咐下往,让他不要事必躬亲,有些事情交代给下面的人往做就是。”
李孝恭脸上不由现出几分缅怀的脸色,当年天下大乱,自己追随高祖起兵伐隋,出生进死,力战无数,很多当年随着自己的老人,都没能熬到天下升平的时候,假如当年没有高继德挺身而出,用身材替自己挡下那一枪,恐怕……
“王爷假如不放心的话,不若招王一指过来问问。”
知道李孝恭放心不下,游氏体贴的建议道。李孝恭脸色一动,摇了摇头。
“不必了,还是我一会亲身往看看吧。”
……
对王子安来讲,记工分不需要随着工人一趟一趟的记,他三下五除二就给他们分好了工,再随手画个简易的表格,大致填好各自的工作内容,然后等到快收工的时候再来检查进度就好了。
没事可做的王子安,就散步到新建成的厨房里,往看高大叔等人砌锅灶展火炕。这等活计看似不大,却对技巧请求颇高,垒的好坏,应用起来差别很大,所以这次高大叔亲身点将,找了几个老手。
此时他们也就刚刚收拾出一个雏形,起了个底子,还没有摸泥和展砖。王子安看了一眼,就不由皱起了眉头。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个厨房一塌糊涂,各处熏的乌七八黑的,这灶台和火炕这么垒,要是不熏才是咄咄怪事。
这灶台的进风口上沿必定要低于灶台出烟口的下沿高度,不然就特别轻易倒烟,由于烟火总是往上冒,而他们现在的进风口和出烟口的高度竟然是持平的,最让他无语的是,他们的灶膛里面没有火山和回龙,竟然连炉箅也没有。
所谓的火山是从灶膛底砌的一条横向带尖的小山,它能迫使前面火门中来的火焰、热流受它领导冲向上面锅底。待热流冲到锅底部时,因锅底是个抛物面,所以它们会迅速向锅的其他处所包操受热……
回龙实际也是一个在灶膛底部呈半弧圆型的火山,不过它是离烟囱越近高度就越低。回龙的前面是起到把热流使它冲向锅的底部,半弧形的火山其重要作用是使热流能够在这个灶膛内转上一圈后,再流向烟囱。
烟囟越高,抽力越大;出烟口与进料口高差越大,灶越好烧;灶洞也就是火门的大小则影响着不同烧水做饭的快慢。这些在后代几乎是常识,村里垒过炕的老人都能知道一二,他们竟然不知道。在别人的专业领域指手画脚是最轻易引人反感的事情,王子安也没有想插手的意思,只是高大壮的举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竟然提着瓦刀在墙跟上比划着,看样子是要掏一个洞出来。
“大壮哥,你这是要挖洞?”
灶台和火炕的回路王子安是看懂了,但高大壮这个是真心没看懂,他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啊,不然烟怎么出往?”
见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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