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持续凝听。
“陛下,有收获就要有付出,当然,眼下你的确要就义必定的权利,而且今后还不可以和首辅争权,但只有这样,我们才干把山河捏在了手里。”
“为何这么讲?”小天子问。
“我们把权利作为那头鹿,放在了旷野,让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忙着往追逐、耗费,以此掩护咱们的祖宗基业,不会由于天子的聪颖和笨拙、身材的健康和衰弱,而涌现危机。”
“可朕就是一个傀儡!”
“皇上,您才多大?别人吃的盐,比您吃的米都多,您能斗过他们不?”
安和帝气鼓鼓地撅着嘴。
“皇上,有句话叫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陛下前者做得可以,你聪慧勤恳,小小年纪,便通读了《论语》,这固然令人欣喜,可你,却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而那些通过科举测验,最落后进内阁的大臣,哪个不是自小奋发努力,刻苦学习的?哪个又不是万里挑一的聪慧人?你有的他们都有,你没有的他们也有,我的皇上啊,现在是我做辅臣,若是换个人呢?看到你羸弱可欺,他若是起了不良之意,你待如何?”
安和帝好一会儿没说话,他的确是个聪慧的孩子,知道自己若是失往帝位,连生命都会保不住,一时又是恼怒又是伤心,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但他的性格,很是倔强,不肯向钱隽说软话,他知道,若是对方真有心篡位,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安和帝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恼怒地拍着桌子道。
钱隽摇摇头:“天子稍安勿躁,听微臣持续往下说,至于我到底安的什么心,时间会证实的。”
“你说!”安和帝又是恼怒,又有些期待,盼看钱隽此来,不是逼宫的。
“皇上,我认为,您现在固然失往一些权利,却换取了自由,不用天天上朝听政,反正那些政务,也是大臣议论好了,皇上被迫无奈地点头答应而已,您能说‘不’吗?那为何还要受那个罪呢?您为何不趁机四处走走看看,真正的深进到民间,懂得他们的生活,懂得他们的情绪,将来大了,做一个有道明君呢?”
“朕就一傀儡,有道无道,有什么关系!”泰顺帝就很聪慧,安和帝这一条像了父亲。
“谁说陛下是个傀儡?陛下固然没有直吸收理国家的权利,但您的肩头,依然担负着监督百官的重任,不然,吏治败坏,咱们祖宗的基业一样传不下往。”
听说能监督百官,小天子不赌气了,嘴角还稍稍勾了一下:“愿闻其详。”
“陛下可以否决选举上来的官员,只要能拿出说服人的理由,他们就得重新选举,并且,已经任职的官员,您感到他没有能力,或者贪污堕落,道德败坏,您也可以提出免职,但为了遏制陛下的权利,防止您任性而为,你的免职案,还得议会***,超过半数才干起作用。”
“那贪官若是——”
“贪官若是买通议会?议会那么多人,都是见钱眼开的贪官,皇上当年做什么往了?你要知道,所有的官员,包含议会议员,你都有权利监督,也有权利免职,不然,我们还要这山河做什么?我们还有权利说,山河就是咱们钱家的的吗?”太皇太后一直没说话,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固然天子的权利没有以前大,皇家也没有以前那么高高在上,但他们祖孙几个,都可以安安定宁的,并且,钱隽这样安排,使得以后皇权的争斗没有那么激烈,她的子孙,自相残杀的可能也降低了,这么多年过往,宗子被害,依然是太皇太后心中不能碰触的伤痛。可能有少数女人,对权利的追逐和男人一样强烈,但多数女人,却更重视家庭,更期看儿孙能够平安喜乐,钱隽只要不篡位,不谋害他们,太皇太后便先放下了一半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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