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便是一个抢劫的日子,怪只能怪白堂他们出门没看黄历,导致他们今晚注定睡不成好觉。
村里自然是筹备了“掩护费”的,当沉重的马蹄声渐行渐近的时候,村里的村民便都知道部队来了。
村长已经匆匆促从床上爬起,草草穿了衣服后便拿着村里库房的钥匙走出屋子,筹备带着部队的军官往库里拿取“掩护费”。
由于部队来袭的时间并没有个特定的时日,只是形成一个大概的周期,但前七后八的也没法断定,重要还是看那部队军官的心情。
或许今天军官赌钱赌赢了,心情大好,便和部下说:“我今天心情好,我们往抢个劫吧。”
也或许这天军官被人绿了,心情很糟糕,于是便说:“老子今天很不爽,我们往抢个劫吧。”
军官的部下们向来都是令行禁止,只要军官下了令,无论是什么原因,哪怕就是军官心情不好这么扯淡的原因,他们也都会整装待发,只等军官一挑头,他们便随着往走上一遭。
这些士兵们也都知道他们要往做什么事,像这样的事情油水向来比较多,却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随着军官往壮壮声势即可,士兵们自然也都乐意的很。
反正抢的不是自己的地盘,他们也全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今晚这支部队来到村庄外的时候,白堂他们自然也都被惊动了。作为习武之人,往往对于异常动静都会特别敏感,而这大半夜响起的大批马蹄声自然算得上相当之不正常。
当白堂走出院子之后,他便看到了村外排列散乱的百余骑兵。
作为一个外来人,白堂并不知道西方的规矩,他自然不明确好好的为何会有部队找上门来。
在没有明确这部队的目标之前,白堂自然不会动手,由于他也不知道这部队和村庄的关系。
这支部队自然也看到了白堂,部队的军官当下便朝白堂吆喝道:“小子,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听了军官这话,白堂至少已明确这支部队并非是自己人。如此一来,作为一个正义感满满的外来人,白堂感到自己还是有必要帮帮这个村庄的。
毕竟今晚恰好住在这里,而这支部队又扰了白堂的清梦,即使白堂没有起床气,这时心情也不会太好。
由于西方的统治特点,白堂倒也不担心招惹了这支部队后会给自己带来多大麻烦。由于各城主之间大多互相不对付,就算白堂招惹了这支部队,惹到了部队背后的城主,只要白堂不往那个城主管辖的区域,那他便无需有任何担心。反正那个城主也不可能往别的城主统治的区域里往抓人,除非该城主做好了全面开战的筹备。
于是,白堂立即便走上前往,同时一只手已经握在了伞柄上。
那军官也已经察觉不对,他抢劫的经验极其丰富,还从没有见过胆敢反抗的村民,何况白堂手里竟然还拿着把伞。
这大晚上的,加上又是晴天,正凡人都不可能随身带着把伞。所以要么是白堂不正常,要么便是白堂手里的伞不正常。
能够成为军官的人,多少具备必定的眼力劲。这军官已经察觉到白堂的不同,他自然不会傻到认为白堂不是个正凡人。
事出变态必有妖,军官已经认定白堂手里的伞必定暗躲玄机。只是在想到这一点后,军官却反倒没那么担心了,由于他会错了白堂的意。
军官此刻是这么想的,既然白堂手里的伞可能是个宝贝,那么白堂便很有可能是来献宝的。毕竟生活在这种没有多少人掩护的村庄里确实很难有安全感,大多数这类村庄里的年轻人都会想措施离开村庄另营生路,哪怕往最近的镇子里做个工人,也要比在村庄里生活安全的多。
至少镇子还有城墙掩护,也有正规的卫兵,哪怕卫兵未几,被抢掠的风险却显然要小得多。
而村庄里的守卫大都是村民自发组成,也有村长从外面雇来的武夫。这些人没有经过正规练习,无论是身手还是纪律都比正规部队差了不少。除非村庄特别富有,雇来的人数目和实力都相对强些,才有可能抵抗士兵和土匪的袭击,否则就只是平白送上生命而已。
不过如今大多村庄交了“掩护费”后倒也安全很多,除了偶然遇上土匪之外,其他时候村民的生活还是很温和的。
只是“掩护费”毕竟是个累赘,并且村民们在交了掩护费后也得看部队的脸色,这样的生活压力无疑很大,村民们自然也盼看能够从中摆脱。
军官便认为白堂想要从这种受压迫的生活中摆脱出来,此刻便理所当然的朝白堂伸出手道:“行了,快把你这宝贝拿来让我瞧瞧,若是能够让我满足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让你今后随着我,固然要先从最底层的士兵做起,但至少比你如今的生活要好的多。”
白堂闻言,不禁露出一抹笑脸,而后开口道:“我怕我的宝贝你受不起。”
军官面色一沉:“有什么受不起的?不要空话,快些将宝贝拿来,不然我便动手来抢了。”
白堂立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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