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铁牢里了,他很诧异自己居然还活着,他认为在他最后一次挣扎时他会被丢进海里,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散了。他惊恐的站起身冲到门边,门的那头一如既往的安静,可是他却再没有那般安静的心情,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除了铁皮人的脚步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与这里的人脚步不同,它是那么的坚定、有力,季白嘴角的梨涡揭露了他的兴奋,他知道白吕没逝世。
门打开的时候他几乎连想都没想就将白吕一把揽进怀中,感受到她的温度,听到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这一刻是这么的美好,而这样的美好竟让他有些错乱,他在心里居然感谢那个将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的父亲,感谢这个让人痛不欲生的囚牢,若非在地狱走了一遭,他何德何能可以碰到天使。先前种种都不重要了,只要怀里这个人在,只要她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
安静的牢房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季白的眼神就像一架扫描机一样往返将白吕扫了个圈。
白吕被他逗乐了,“我没事,放心,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季白看着白吕,千言万语都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他想了想再次将白吕揽进怀里,“谢谢你让我碰到你。”
白吕拍着季白的背安慰道:“我也谢谢老天爷让我碰到你,季白,碰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惊……喜。”
说一个假话不难,难的是让这个假话永远持续下往,也许等候你的会是一千个假话、一万个假话,也许到最后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毕竟说了多少假话,又说了几句真话?
季白松开白吕,秀气的脸庞忽然暗淡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在白吕的耳边像一丝丝发尖刺的又痒又难受,“外面的世界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但你不同,你有朋友,你有家人,时间久了你是不是就会忘记我?”
白吕轻轻抚上季白冰冷的脸,笑道:“你就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任何时候你永远在我的第一位,季白,这一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白第三次的将白吕拥进怀中,脸上的笑脸是那么的残暴,他都快忘记自己本来也会有这么兴奋的时候,仿佛这灰暗的天空即将被炽烈的阳光所穿透。
……
干枯的手指上镶着格格不进的红色指甲,远远看往就像老树的枯藤被染了色彩,可它的主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十分观赏它的杰作。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自我观赏时间,她十分厌恶的看了一眼来人,“什么事慌张成这样?”
来的人就是隔离人的那个小领导,脱下隔离衣果然是一幅油腻的长相,声音还是那般尖细,“红老板,有个女孩差点杀了我们的人,她让我给您带句话。”
红魔是这个黑鹰岛的统治者,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迷,平时她见人的时候脸上都戴着面纱,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从哪里来,叫什么,所以底下的人都叫一声红老板,由于她总是穿着一身红,涂着艳丽的口红,染着红色的指甲,她钟爱红色,而且是大红色,跟血一样的色彩,所以背地里大家就叫她红魔。
红魔显然没明确他的意思,黑鹰岛里怎么会产生这种事情,这个处所的逝世囚不都是行尸走肉吗,一具会动的尸体而已,能有什么本事作乱,还要杀人?“你是不是还在说梦话?”
那人知道红魔做事狠辣赶紧解释道:“不不不,红老板,是真的,那女孩有自愈的能力,她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我们下的药也都被她吸收分解了,根本不起作用。”
红魔听着有了兴趣,“这样的事情你居然到现在才来跟我说?”
“我……我不断定,所以今天带来想要研究一下,可没想到她那么厉害,我们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想跟您做交易。”
红魔越听越感到有意思了,“说来听听。”
“她说不要再回生实验室里的干尸了,那具尸体没有价值,她可以供给更好的人选,甚至可以给您满山的黄金,只跟您换一样东西。”
“她要什么?”
“她要解药,她要带一个人走。”
红魔听着心里打起了打算,又问,“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她说她叫蒋梦,家住平安大街。”
红魔一听这名子立即从椅子上惊奇的跳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将脸上的面纱都给撕了下来,“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名子?”
那人被红魔的反响给吓倒了,结结巴巴的重复道:“蒋~蒋梦,住~平安~平安大~大街。”
红魔仿佛静止了几秒钟,正当隔离人怀疑之时,她忽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几乎要把屋顶给掀了,笑着笑着她阴狠的眼神划过隔离人的脸庞,“真好啊,胆子真大啊,我不找她,她自己找上门来了。她居然还活着,而且拥有了自愈的能力,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告诉她往,她的条件我答应了,把她带来见我。”
隔离人连忙应着声,又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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