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顿时间好似被雷击过,怎么可能?
难道在前世之时,我与朱儿之间有着生与逝世的纠葛?
阴曹地府的熙熙攘攘又何尝不象征着滚滚红尘,或许这一切真的如经书中所言的那样,“若无相欠,怎会遇见”,缓和了许久的心坎,直到自身烦躁的情绪得以变得安稳,我长呼了口吻,离开洗魂池。
我问阿狄,池子内是不是只能看到今生罪孽?见他点头之时,我又问:“那前世呢?”
“前世的话还是很丢脸清的,但也有一种例外,假如前世造下的而业障太过于严重,也有可能会得到回向。”
业是指身、语、意为三业,而障则是比作因果障碍。
怪不得一直以来与朱儿之间都是牵扯不断,但她的胎躲被我阴差阳错的破掉,双腿也因放阴所导致的伤害,我就搞不懂了,到底是她欠我的,还是我欠她的?
没再与阿狄说太多,巡视地狱之时,途经所见的行刑小鬼皆叫我大人。
听他讲,这些小鬼都是修罗逝世后所化,他们在阴曹地府的身份叫“鬼司”,指背弃信仰的鬼物,由于曾修行过佛法,被指派留在十八层地狱惩戒罪人,毒辣的性格仍然丝尽不减。
拔舌地狱天天都无数的人被丢下来受刑,在老太太的事情过后,再看到阴魂遭遇折磨,我已经是格外淡定了。
地狱很大,行刑的鬼司数目也是非常可怕的,游荡之时,我想起穆文斌当年求我帮忙的事情。
他媳妇是我半个师娘,曾由于施术害人生命,被处分刀山地狱受刑,穆文斌拼尽一切措施想找萨满教罪赎书,目标就为了他媳妇。
既然现在来都来了,地狱又没有回头路,我惦记往刀山地狱,看看能不能凭借着自己现在唬人的身份,想措施把人给捞出来。
地狱毕竟很苦的,尤其刀山地狱在第七层,可想而知我师娘现在遭遇着什么样的苦楚。
说干就干,问了阿狄该如何持续下地狱。
他说:“由于常有人需要持续下好几层地狱赎罪,我们会拿着鬼司令牌通过第二层下界,大人假如想往的话,阿狄可以带您同往。”
别看阿狄长得绿了吧唧,但办事情尽对靠谱,不知道他这里需不需要纸钱,假如需要,回往以后高低得给他烧点还还人情。由阿狄带路,中途也没在过问牛头他们几个的事情,照我的打算,阎王爷不回来事情都不算完,但等阎王爷回来,事情更没完!
在拔舌地狱中穿梭,看着那些由于苦楚而嘶吼的鬼魂,血洒的到处都是,鬼司手中至少半米长的钳子夹上往,看的我舌头一麻。
太可怕了,多亏了圆尽,否则我现在也得受尽折磨呢。
在地坑前行了许久,远处涌现一处岩穴,漆黑幽幽的洞口外面布满了青苔,顶端挂着“第二层剪刀地狱”的牌匾,灰暗、阴冷、逝世亡的格调将烘托出地狱的逝世寂。
刚刚拔舌地狱都那么可怕,可想而知是剪刀地狱是什么样了。
我们俩快步穿过,洞内明亮,隧道并不是很长,接着到了一处被掏空的山体内,排队受刑的鬼魂延续隧道深处,有负责行刑的鬼司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排队的鬼魂挨个上前受刑。
那剪刀非常不锋利,一剪子下往,往往要折腾数次才会减掉鬼魂手指,之后再将鬼魂丢到一边,任由他痛不欲生,最后同一往洗魂池恢复,周而复始的持续受刑。
我创造剪刀地狱里的男性要多于女性,聊起天的时候,阿狄也声称自己很纳闷,他说很多年以前,这里没有一个男的,全都是老妇,这几年变了样,以男的居多,女的居少。
“剪刀地狱惩戒什么样的人?”
“生前教唆他人夫妻不忠,乱搞有配偶者,亦或者帮出轨者牵线搭桥,供给方便,都是要下剪刀地狱。”
我恍然明确了,怪不得现在女的少了,由于新时代的妇女早就解放了。
古时候女子哪能随便接触陌生男人,都是由黑心老妇牵线搭桥,她们从中谋利,给人家在外远行的丈夫戴绿帽子,十分可恶。
可当代电子通信繁多,陌生人社交渠道十分常见,根本用不上有人帮忙牵线搭桥。
至于地狱为何没有针对不忠女子的刑罚,原因是在古时候有一种叫做“幽闭”的惩戒,堪称胜过地狱所有严刑,阴曹地府怕是看到凡人竟然比他们还要毒辣,自然就没再过多插手。
这也间接导致男人频频下剪刀地狱,女子虽也有不少,但比起男人还是有所欠缺的。
阿狄说:“大人,在向前穿过隧道就要到受形城了,必定要跟紧我,否则走错了城门就麻烦了。”
“受形城?这里不是地狱么?”
“大人有所不知,固然地狱负责惩戒,可一旦罪恶赎清过后,还是要由鬼司记载,到了下一世仍然会往偿还的。”
“既然罪孽已经偿还,为何下一世还要偿还?”我奇怪的问。
阿狄恭敬道:“大人,在阳间之若人打了你一巴掌,再赔你银两,那巴掌打在脸上,您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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