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共王一年之内完成了九州之内的耕田的确权问题,八个月之内,任命两千多名诸侯国卿官,这是什么速度?你还不大步跑?慢了就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掉队就要被淘汰了。”密老夫人说道。
“儿子知道了。”密康公答道。
“你可不能对母亲阳奉阴违啊,什么事都瞒住,老娘再关照你,我听到一点风声,你是不是在和辟方军师在谋划什么?不要瞒着娘。”密老夫人问道。
“娘,你也知道,儿子跟辟方小王爷关系交好,聊些兵法上的事不是正常?哪来的风声。”密康公应付道。
“哪老娘就不担心了,你回吧。”密老夫人说道。
“儿子告退。”密康公说完走了。
密老夫人望着儿子走远,一颗心还是不踏实,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她担心儿子被人利用,成为牺牲品,垫屁股的石头。
密老夫人担心这个人是谁?密老夫人不语,说明这人来头太大,密老夫人只能暗自伤神。
密老夫人担心的不无道理,密康公自认为同流合污的铁杆兄弟较多,他和辟方的谈话,隔壁有耳,被探得准确消息,上报龚王,龚王得报,也吓得一身冷汗,虽然不敢断定真伪,但总不会空穴来风,龚王决定实地考察,一探虚实,以游猎为名,前往密国灵台祭祖,耳听为虚,眼见唯实,他犯得可是当殊之罪。
龚王放出声音,要春狩秋猎,第一站灵台。
龚王要学先父穆王巡游天下,人们听了已经习以为常,谁也不往心里去,唯独密老夫人,得知龚王来灵台狩猎取乐,开始紧张起来,密老夫人找来密康公说道:“儿呀,你是不是犯什么蠢事,这龚王春狩秋猎,第一站怎么到灵台来?北边犬戎又没犯事,你可要老实对为娘讲,老娘好做思想准备。”
密康公回道:“母亲放心,儿子无事,我已经想好了如何接待龚王前来灵台,儿子顺便表现一下,这也是儿子和龚王拉进距离的机会。”
“如果你真这么想,老娘就放心了,你得准备迎接龚王,好生服侍主子,他是天王,你可要捧好了。”密老夫人关照道。
“放心,母亲,儿子都将美女准备好了,准备献给龚王,龚王和儿子有同样的爱好,对美女情有独钟。”密康公笑道。
“傻瓜,那是传说,龚王十三妃,一个也不多,他自表十二德,他要做圣王,怎可打破礼制,再美的美女,他都不会纳妃的,哪像你,来者不拒,不论好坏,娘真被你的好色羞死了。”密夫老人训导。
“母亲,儿子可从没有强逼谁,都是他们自愿讨好寡人的,你冤枉儿子了。”密康公厚着脸皮说道。
“别提你哪些臭事了,赶紧去筹备迎接龚王吧。老娘警告你呀,龚王来灵台,他是到自己的军营中去,他不召你,你可不能象平时在自己宫里一样,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哪里不是你的底盘,那是周王朝驻军大营,你的自由来去,可是犯王者的忌讳,他不召你,你就在驻军大营三里之外等候召见,这样才表诚意和规矩,你哪出入周军大营的军牌,赶紧上交给辟方,以防万一,不要被抓到把柄。”密老夫人警告道。
“不妨事,军牌是军师辟方送给我的,出入方便,辟方说,保证没事,他担保的。”密康公说道。
“没事?你为君几十年,治军你不懂吗?你的五万军营令牌给过谁?给过辟方吗?给过三位卿士吗?外人可以随便进出你的军营吗?”密老夫人急了,一连串追问儿子。
密康公听了母亲的责问,想想也是,辟方在此地之时,就图个方便,现在辟方回镐京去了担任王朝军师了,这块军牌,他为何不要回去呢?他是军师,怎会不懂治军之道?我一个外封诸侯,原则上是不能与王朝军营有瓜葛的,尤其是和王上的弟弟们是不能有勾结的,那可是有图谋不轨之举,密康公傻了半天,大叫一声:“坏了,我得将军牌交还辟方。”
“迟了,还是想想怎样应付这场突如奇来的天灾吧,这个局,看来已经谋划不是一天了,儿子,不要紧,娘包你目前没事,后面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娘老了。”密老夫人说道。
“母亲,什么妙计?快说。”密康公急道。
“你将军牌送到家国去,托家候把军牌转交给他父亲军师辟方,就说,这是军师辟方来密时落下的,因母亲病重,不能亲自送去。”密老夫人说道。
“母亲,你这是干什么,辟方会恨死我的。”密康公说道。
“只有这样,他才会死命保你,否则,你的死期到了。”密老夫人说道。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要连累辟方,儿子还要和辟方干一件大事,大业未举,先闹起内讧起来,这怎么行呢?”密康公叹息道。
“为娘就要阻止你愚蠢的想法和行为,你不想一想,你都是公爵的国君了,还能有比这更高的爵位吗?就算辟方当了王上,他能封你什么?还不是公爵罢了,难道他把王位让你当?你能傻到什么时候,都什么时代了,田地都私有化了,可以买卖了,你有本事,花钱买下几百方里,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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