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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浩没有动,任由我推攘。 手指碰到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像小火炉般的发烫。><>“起来,你需要去看医生。”我说。><>他是猪吗?这么大的雨,居然就那样任他淋。卡耐尔说得对,我会心疼,尽管我很生气。><>“廖敏浩,你给我起来!”><>我气愤又着急的去拉他。><>“不起,你如果不原谅我,我宁愿死在这里。”他有气无力的说,一张俏脸,已经被高烧折磨得通红。><>“你给我先起来!”><>“不起,你不原谅,就让我死在这里。”><>他居然拿自己的生命来要挟我,我愤怒而又无奈的凝视着他倔强的身影,鼻子酸涩得难受。><>“好吧,既然他喜欢躺在这里,就让他躺好了。”我对卡耐尔夫妇说。><>“osa,你这样做,他会有危险的。”><>纳兰斯特太太担忧的看着我,冷风吹来,我们都一阵哆嗦。><>“随他去吧,他要我办的事情,我办不到。”><>“凡事都有转机的不是吗?他现在首先是个病人。”纳兰斯特太太说着,又慈爱的摸了摸敏浩的额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我管不了。”><>我负气的说完,转身回屋了。><>天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卡耐尔夫妇早早打开了花园里面所有的装饰灯。我知道,他们是想给那个此时还固执的躺在长椅上的男人一些温暖。外面的冷风一阵一阵的拂过,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响。><>虽然回到了屋内,我却坐立难安。我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坚持一下他冷得受不了就会离开的。可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又过去了,他依然雷打不动的躺在那里。><>“osa,他太烫了,你再不去管管他真的会病死的。”纳兰斯特太太站在我门外催促我。><>该死,他居然敢拿他的生命作为要挟,具体什么样的苦衷,他非得这样做不可?我叹了口气,在纳兰斯特太太的担忧下打开了房门。><>椅子上的敏浩在这翻僵持下,体温又升高了一些,整个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一样。><>我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既生气又心疼的说:“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他嘴唇动了动,微弱的看着我说:“答应我。”><>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对让我回他哥身边去的事情恋恋不忘,真该如白静静所说,给他颁发一个最佳兄友弟恭奖。><>我白他一眼,将他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得不到我的回答,他虽然无力的歪在我怀里,一双眼却紧锁着我,表示他抗议到底的决心。><>“好了,我答应你。这回放心了吧?”我没好气的说。><>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释然的笑,眼睛一闭便倒在了我怀里。><>“喂,廖敏浩!”><>该死,他究竟要让我担心多少回?!><>“他应该是病得太重,晕过去了,得立刻送他去看医生。”纳兰斯特太太说。><>搂着他的身子,湿透的衣裳传得我也跟着全身冰凉。我朝院内扫了一眼,他的随身背包正悄无声息的窝在墙角。哎,这个男人,他是吃准了我最终不会对他不管不问的么,连行李都保护好了?><>“先给他换身衣服吧。”我说。><>“你们年轻人啊!”卡耐尔先生看着他病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摇摇头,手脚利索的帮我一起把他弄回了我的屋子。><>“算了,我去打电话给我们的家庭医生吧。”卡耐尔先生说完,便同他太太一同退出去了。><>房门关闭,敏浩在“呯”的关门声里痛苦的颤了颤浓长的睫毛,干硬的嘴唇一张一合,似在说些什么。><>“是要喝水么?”我下意识的想到。><>俯耳贴在他唇边,心里暴吼:“你现在要是还敢念着叫我回去,我不将你丢出去喂狗!”><>他的唇同他的体温一样滚烫,隔着两厘米的距离,他哈出的气息便炽热得像是烧开的水蒸气一般。他若有若无的声音,似乎是在喊“老婆。”><>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心心恋恋着自己的情感么?既然放不下,又为何要拼了命的将我赶到别人身边?上一世,我们俩具体是谁欠了谁的债,所以这一世才要这样纠缠?然他这一句若有若无的呼喊,却让我心里暖了许多。><>他**的衣服把我的沙发也粘上了一片水迹,屋内再无他人,我拿着浴袍犹豫的站在那里,咬咬牙,还是决定亲自帮他换。><>不就是曾经的姘头吗?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现在帮他换个衣服又有什么了不起!><>他皮肤的炽热很快暖和了我冰凉的手指,我不满的蹙起眉,这男人也真是够够的了,烧成这样,是准备好要在国卖人体烤土豆么?><>很快,卡耐尔先生带着他的家庭医生进来,检查、输液、开药,一系列的折腾后,敏浩难受得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卡耐尔先生也跟着长吁了一口气。><>……><>天色已经黑透,吃完饭,我将熬好的清粥放在茶几上,自己去一旁继续赶稿子。不时的侧头望敏浩一眼,依然紧闭着眼沉睡。><>“烧成这样还要坚持躺在外面,具体是什么原因,他非得让我回到敏三身边去?”我暗想着,思绪又开始翻飞到了从药王族归来后的日子。那夜酒后的吻,那天在街上的冲突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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