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第一缕光亮穿过窗户的缝隙照入房内。
张扬朦胧中睁开眼,立时响起昨夜是跟曲明悦同眠。而在此刻,他的身边可不正是躺着一具软软的娇躯。
曲明悦睡得很安详,姣好的面容在黎明的朦胧光芒映照下,仿佛蒙上了一层莹莹的光泽,长长弯曲的睫毛,让她的姣好,多了几分的生动。
“天亮了吗?”
曲明悦忽然睁开眼,笑盈盈看向正看着自己发呆的张扬。
张扬笑笑,道:“嗯,太阳出来了,你可以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饭!”
“我去!”
曲明悦摁住张扬,飞快起身。
“转过头去,不准看!”
“呃,好!”
张扬原本打算好好欣赏一番,如今,只能乖乖转身。
等他再转过头来,曲明悦已经换好衣服,冲他甜甜一笑,道:“我做饭去了,你也早点起吧!”
“好!”
张扬飞快起身。
他现在正精力旺盛,必须去干点儿活运动一下,消耗一下精力。
“好大的雾呢!”
推开门,曲明悦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张扬出现在她的旁边,看到笼罩在松树林上的浓雾,忽然笑了。
“你做饭吧,我去林子里剪松蛹!”
松蛹,是长在松树上的蚕蛹。是松蚕,也就是松毛虫吃够了松针,变化为松蛾的过渡形态。这东西味道极好,而且营养丰富,深受这一带老百姓的喜爱。只是,不管是松毛虫,还是松蛹的茧,都是有毒毛的。
毒毛如果落到人身上,就是各种的痒痒,很是难受。
所以,村里人一般都是在早晨露水重、雾气大的时候上山剪松蛹。拿一把剪刀,将松枝连同松蛹的茧子一起剪下来,放在火上烧,然后再剪开茧子,取出松蛹。而这还不算完,还得清洗,用茭瓜的叶子反复冲洗,因为松蛹上也是带有毒毛的,如果清理不干净,很容易会让嘴唇和喉咙发肿,难受的要死。
吃松蛹,可不单单是力气活儿,更是精细活儿。
“现在雾气还大得很,等会儿吃了饭,我们一起去!”
曲明悦拦住了张扬。
于是,两人一个烧火,一个做饭。
待到饭做好,老支书和甄二爷却从门外转了回来,感情这二老起得更早,看到雾气大,先就去了旁边的松林。
“爷爷,二爷,你们不会天不亮就去了吧?”
“年纪大了,觉少!”
老支书笑了笑,道:“赶紧的吃饭,然后跟我们一块儿去。那边林子的松蛹不少,再等会儿,上山的人多了,可就没多少了!”
“爷爷,北山不是已经被咱们承包了吗?”
甄颜不解地抬头看向老支书,按道理来讲,这北山的产出,可是该归张扬,也就是归他们所有。别人不该来的!
“那是野生的,又不是咱家的,别人当然可以来剪!”
老支书白了甄颜一眼,“再了,一点儿松蛹,别家子气的!”
“不是家子气的问题!”甄颜决定据理力争,“松蛹这么好吃的东西,在城里卖的很贵的。羊哥完全可以养殖的嘛!”
“那也是明年的事情!”
“可今年不得准备蚕子吗?”
“……”
老支书被丫头问得哑口无言,气鼓鼓地瞪着她。
曲明悦笑盈盈看了甄颜一眼,丫头吐吐舌头,道:“爷爷,您别生气啊,我就是跟您而已!”
“吃你的饭!”
老支书决定不搭理这丫头。
张扬没有插话,他却是在想人工养殖松蛹的可行性。如果有好的下家,这漫山遍野的松树,真的是养殖松蛹的好产地。只是,松蛹吃松针吃的太凶猛,自己司农令内可以调动的生荣之力够不够支撑松树的生长,还未可知。
不过,不管怎么,这是一条生财之道。
关于司农令,他知道的太少。或许,他得想办法多了解一下这枚神奇令牌的妙用。
当初贾婶上门,谈他跟曲明悦的婚事,留下了一个木雕人,那木雕人引动了司农令的共鸣。看起来,他需要找个时间,把司农令和那木雕人偶一起研究一下。
曲明悦一直都是甜甜笑着,偶尔两句,却是恰大好处地让气氛大好。
很快,吃过早饭。
全部出动!
曲明悦、甄颜和甄欢不光是戴了手套,还戴上了罩面纱的草帽。
“嫂子,我们比一比,看看谁剪的松蛹多吧?”
甄颜和甄欢凑一起,决定两个人挑战曲明悦一个人。
“好啊!”
“耶!”
见曲明悦答应,两丫头跑得飞快。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林子里的雾气正在消散,但是指头的露珠却是很厚,倒也不用担心松蛹茧子的毒毛乱飞跑到身上。
正如老支书所言,天色渐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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