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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浅浅看了一眼面前穿着苗族女饰,面容姣好地妙龄少女,忽然面色一寒,一抹冷冽的气息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
“说吧!”
于浅浅红唇微启,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说你不说话,只是将求援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村长。
村长的面色复杂地变化着,嘴巴却语无伦次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啊,嗯……叫你说你就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你什么意思?要不要我把你们的丑事都给你抖出来?”于浅浅的目光含霜带煞地逼退村长,而且于浅浅的这一句非常奏效,他不敢反驳,只是静静地呆立在一旁。
于浅浅转头看向旁边的妙龄女子,她同样也是花容失色,她压根儿儿就没有想到,她和村长的事,有一天会败露。
“安神散能够安神养性,促进睡眠,这一点我不会怀疑!但是你在其中加入的违禁成分,却令老寿星的生命慢慢的流逝……”
说到这里,于浅浅刻意抬眸看了一眼村长,从他铁青的面色中,看到了一丝的不甘。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早知道会有阴谋败露的一天,又何必当初呢?
但是村长心中的不甘,还是让他忍不住反驳,“你又凭什么说,我在给老寿星的安神散中加入了违禁成分呢?再说就算加了违禁成分,也不能说一定就是我加的,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那只能是诬陷!”
于浅浅冷哼一声,她还就是不怕这倔的,她一撸袖子,然后大拇指轻轻抿过高高的琼鼻,“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话间,于浅浅拿出一张4的打印纸,然后拿出一纸笔,在上面刷刷刷写了几笔,之后,递到村长的面前,“看一眼,你就明白!”
村长拿过去,不但没有如于浅浅想象中一样,将事情看明白,反而一脸茫然地看向她。
“姑娘,这些符号,我是实在不知道!没咋上过学,怎么能做到你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于浅浅杏眸微眯,目光中渗透出寒意,“你多大?”
“四十岁!像我们这个年岁的人,小孩子的时候都在家里伺候牲畜,上学的没有几个,那个时候我的家里穷的叮当响,上学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奢侈和遥不可及的梦想!”
说话间,村长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的迷茫,那种茫然的样子,看起来也并不令人讨厌。或者他只是受了时间的催化,才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根据年代推算,或许他说得不错。他那个年代的人,的确,大多数都是在碧草、蓝天、牛羊那样的氛围中过来的。
于浅浅的心中忽然闪过一抹疼惜,语气中也就戴上了怜悯的味道,“好吧,就算你看不明白,那也改变不了铁一般的事实,这一点你总是要承认的吧?”
村长半响没有言语,虽然像他以前说的那样,这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他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王,但是村长亲眼看到了云苍溪,在警局的刑讯室扁人的场景。因此,于浅浅相信他现在不敢再以“王”自居。
村长的收敛成为他沉默的理由,可于浅浅无奈的是对牛弹琴,对方根本就听不明白音色。
不过听不懂好像也要弹,于浅浅的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
抱着这样的态度,于浅浅安下心来,决定打一场攻坚战,“我所写的是一个化学反应式,安神散是无毒的,但是由于你所添加的东西,里面含有见血封喉树的提纯物……”
“那根本说不过去,如果姑娘说一个别的理由,我尚且可以接受。但凡活人的鲜血,接触到见血封喉树的毒素,血液立即就会凝结,但老寿星这么长时间都没事……”说话间,村长略显干瘦的头,立即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村长说话的语气,突兀高声,似乎突然之间占了理,有了底气。
但是他霸道,于浅浅却也不逞多让,“你听我说完!”
村长再次被震慑,变得无语,只是眸色之间多了一丝的隐晦。
于浅浅看他再次不语,轻声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我接着上面巾没有说完的继续说,见血封喉树的提纯物,如你所讲的那样,的确是可以见血封喉,在一瞬之间,让人的血液凝结。但是安神散内有一种游离成分的物质,却可以令见血封喉树所产生的毒素缓慢释放。”
讲到此,于浅浅再次抬眸看了一眼村长,谁知他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一副无辜毫不知情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毫不知情?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只能说明他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或者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火铳类型,马前卒,也未可知。
看情形,后一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任重道远,于浅浅也只能继续试探,“缓慢释放的结果,使得老寿星不可能一下子死去,却在毒素的缓慢折磨中饱受煎熬……”
下一秒,于浅浅以一种犀利的眼神,直接冷冷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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