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慢条斯理地冲着茶道:“被吓死的,所以让我过去看看。”
“那个大江,我总觉得跟我们不是条线上的。”喝口茶,咂咂嘴,“这茶太苦了!”
并不是我不爱喝茶,我爱喝淡茶,嗲能喜欢叶苦丁,每次喝起来都跟喝黄莲水似的,恨不得唱句:“白菜呀,地里黄呀,从没有爹和娘啊!”
嗲能面如常啜口茶道:“苦能败心火,这些日子我们总是三更半在外头忙,不喝点苦茶怎么行?我都没熬药茶给你喝呢。”
“别!”我双手合什,“我喝这个,您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要再让我喝苦水了。”
“那我明去看看,你的话……”嗲能拖长调子看我,眨眨眼道:“去王家围附近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我们忽略了,有的时候人不出现,不代表他的手就伸不到那儿。你可以想想,我们在深市碰到了多少事。”
放下茶杯,嗲能回屋去了,我个人斜躺在沙发上,从我摔进洞葬府到现在,见的阴邪之物也太多了,学校时就有不少。
最让我疑的就是我们的法器被大量运到外去,而且有个叫怒先生的人在收购某些东西,如果都是由他做的,那他定布局不,不定就等着我们这样的人走入彀中,中了他的圈,再被他吃得渣都不剩。
坐起身来,跟嗲能打个招呼,出去走走。
外头当然是炎热无比的,迎面股热浪,夏又来了!
这会儿,正好是下午三四点钟,阳光的烈气挺足,这要是太阳能转化,估计能推动火车跑十公里。
“霍廷!”背后传来个女生的声音,我扭头,是刘盼盼!穿着粉的t恤,下穿牛仔七分裤,头发扎成马尾,她笑嘻嘻地招呼:“怎么今这么巧啊?你放假也没出去玩?”
刘盼盼笑起来很特别,总有种要捉弄人的味道,所以每次她这么嘻嘻笑,我心里头都有点毛毛的,摸摸鼻子,我回应道:“确实挺巧的,我就是在家闷得太久,所以出来走动走动,你呢?”
盼盼脸上挂着她的招牌笑容:“我出来买衣服啊,我的衣服都了,没办法我又肥了……”她脸郁闷地拉拉上衣的腰际。
我退后步打量她番,真是没发现她哪里胖了:“没有,我觉得你挺苗条的。”嗯,局部比较丰满,不过这话我心里就好了。
盼盼眼中闪过惊喜:“真的吗?我以为象你这么乏味的男生是不会留意到我的胖瘦问题哎!”
“这是什么话啊?”我不高兴地皱眉:“实话实话还要被你成乏味,下回我直接叫你肥婆是不是更合适?”
“喂,你太过份了啊!”她柳眉竖,就要发火,我懒得理她转身要走,不想她把拉住我:“你跟那个苗族的男生不是向成双成对的吗?怎么今就你个啊?”
成双成对……我听得额头青筋暴起,“打住!你这用的什么成语?会不会话?”
刘盼盼腆着脸吐吐舌头,“我就是问问嘛,要是他有空,我请你们起吃晚饭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突然她面大变,我以为她哪儿不舒服,“盼盼,你怎么了?”
盼盼结结巴巴地道:“要是他回老家,就算了,我们下次再聚也可以。”
我真是无语,对她这种惊乍的法,只能是压着想翻白眼的心:“他在我家,没有回,你想叫他出来我可以帮你约!”
刘盼盼的脸,马上笑成朵迎春花。
没多久,嗲能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我就看着刘盼盼双亮晶晶的眼睛,只会瞅着嗲能发花痴了。
“你好!”我听刘盼盼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人怎么回事?
嗲能朝她点点头,转头对我道:“李冲他马上到了!”
怪不得我叫他就出来,敢还约了李冲!
“那个,晚上我请吃饭!”盼盼再次粉红星星眼看向嗲能,我已经没办法再应对了,尴尬地别过头。
“阿廷,将军!”李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似乎是跑过来的,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李冲也认识盼盼,还友好地打了招呼,“将军,找你有事儿!”
嗲能点头:“那我们去哪儿坐坐?”
虽然离家很近,但刚刚走出来,我可不想又扭头回去,想必嗲能跟我也是同样想法。
李冲指着的另头道:“刚出地铁口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个饮品店,不如去喝点东西?”
我不是太赞同,因为饮料这东西大都比较甜,喝了肚子甜水,再吃东西就觉得味道不那么理想了,但现在时间确实还早,不找地儿坐,又怎么样呢?
刘盼盼话:“饮品就算了,我们去茶室,可以叫盘什么米糕,再加碟毛豆就够了。”
最后还是去的茶室,茶屋很,我们叫了泡茶,李冲却来回用指尖摩挲着茶杯边半晌不语。
刘盼盼看向李冲眨眨眼,最后道:“你有啥事儿就么,我又不是外人。”
李冲看向她,叹口气:“再不是外人,也不是人啊!”
“去你的!”刘盼盼略带恼怒地道:“好久不见了,你就这么埋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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