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苦笑下说道:“在他被定为下任鬼师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了,只是从来没见过,现在算算,他跟你差不多大,我的父亲和他的外公拉乌大叔,在年轻时有段交,我家里还放着他俩的照片。”
“你认识我外公?”嗲能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宋,眼睛眨也不眨,“这么说,你是来找我的?”
宋有点吃惊地看着嗲能道:“你……您是周大师?”
嗲能垂下眼帘:“我叫周大军。”
宋喜出望外:“天哪,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找到你了!”说话间,宋的喜悦之溢于言表,“我直在找你,我父亲说你身为鬼师,从来就不会闲下来,跟拉乌大叔样样的。”
嗲能点点头:“我们进屋说吧!”
宋跟在嗲能身后进屋,从头到脚都透着开心,我觉得这个世界也实在太小了,嗲能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e气地倒了杯水给她。
“您说吧,找我是为了什么?”嗲能坐到沙发椅上,看着坐那张“死人”的宋,其实我有点想提醒,不过她是个女的,我怕她吓晕,摸摸鼻子,没敢吱声。
宋很激动地把最近家里发生的事说了遍,末了就两眼放光地看着嗲能,估计这会子,在她眼里,嗲能比救世主还管用。
嗲能喝了口水道:“我大概清楚了,宋是明天下午离开这里吗?”
宋管嗲能外公叫拉乌大叔,我们却管她叫,这不是岔辈儿了么,个没忍住就“嘿嘿!”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连马林也看我眼。
嗲能瞄我眼,又转回头继续跟宋聊着,被他那清亮的眼睛瞄,我立即正襟危坐,不过背上还是有些隐隐作痛,还带着痒,挠不着,这滋味真是说不出的酸!
我坐那儿肩膀耸耸的,嗲能皱着眉头看我眼,我只好说:“伤口很痒,难受呢。”
宋站起身道:“那么,明天早上我就在房间等你们!”
嗲能点点头,虽然面无表,但我能看得出,嗲能是心甘愿在帮忙,从头到晚就没提到报酬的事,大概是因为宋认识拉乌爷爷吧!如此看来,嗲能跟我样,都很重视亲。
马林看向嗲能道:“周大师,你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医院了?”
嗲能抿了下嘴道:“没错,我先给他上药。”嗲能指指我,“然后我们就动身。”
马林闻言立即说道:“那我在楼下大堂等你们!”
马林走后,嗲能从他的背里取出个拇指大小的小塑料盒,里头是碧绿的,带有薄荷香气的药膏,他用指头挑了点:“趴着,我给你上药!”
药膏涂上去,马上就不痛,也不痒了,朝他笑道:“嗲能,你这药哪儿买的?”
嗲能把盒子收起来,脸木然,根本不搭理我。
我用手捅捅他的背说道:“这么好的药,肯定市场上很难买到,你就告诉我呗!万我下次再受伤……”
嗲能猛地转回头,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直盯着我,看得我低下头,药是他家秘术制成?不能问咋地?
这时嗲能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最好祈祷下次不要受伤,不然,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除了点头,我啥也不会了!
这次与上次不同,我们到医院,就有人上来迎接我们,把嗲能跟我送到了豪华病房,病房外头,站了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就是练过的。
嗲能上前不知道跟其中个人说了什么,那人立即让开,很有礼貌地说道:“位请进!”
病房里面,是位老者,头发花白,形容削瘦,我觉得很面,却想不起他是谁,嗲能拿出纸笔飞快的在便签本上写下些东西,递给房间里的人:“我需要这些,麻烦您让门口的人准备下。”
那人诧异地看了眼嗲能,没有说话,跟房间里另个交换了个眼神,就迳直接过来就走到门外,将便签纸递给另人。
我感觉到了声轻斥,是种带有薄怒的声音,抬头四顾,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听到什么声音了?”站在旁边的嗲能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吗?”
“有个声音,不过听不出是男是女,只觉得这个声音好象是有点生气的那种。”
“有点生气?我才生气!”嗲能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还是不能看见呢?”
我哪儿知道为啥自己看不见啊?
嗲能摸摸下巴,喃喃说道:“难道智商不够?”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劳资不认识他!
气呼呼坐到旁的椅子上,个人生闷气,嗲能围着病转了转。
这时有人将东西递进来,“谢谢!这正是我需要的!”嗲能把东西接过来,放在地上,他用手指沾着水,在那老人的眉心画了个符号,动作太快,我啥也没看清楚。
然后,掀起老人的被子,又沾水在老人两只脚底都画了符号,正常人被挠脚底定会有所反应,这位老者却直沉睡,就象那脚不是他自己的样。
嗲能指着病房里的两名保镖说道:“你们两个,站在他病边,左右,人拉住左手,人拉住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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