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清越,完完全全的女高音,又微微带了些沙声,所以辩识度非常高,抬起头,面前站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微笑着,脸上未施脂粉,皮肤却白皙光滑。
“笑请坐!”嗲能开口招呼,同时看向我,咧咧嘴:“这就是朱益辉的表吴笑笑。”
“笑好!”我也朝她打招呼。
笑大概5岁上下,嘴唇不笑的时候,微微带,眼神清亮,看就觉得她不但真诚善,还挺有职业女的风范。
笑指了指外面,“这儿,虽然当湖,不过四周都有花墙,湖面上的风也不会直接刮过来。”
说着半抬身子喊了声:“阿兰,清香型铁观音,换茶具过来!”
不会儿,小炉子、小铜壶、茶叶盒,还有功夫茶具全部端来,“这铁观音呀,就讲究茶水分离,你们平时不怎么喝茶吧?这个铁观音呢,有玉兰香味儿,我觉得还比较好入口。”
煮水、冲茶、洗茶,冲第泡,不多会儿功夫,茶香四溢,果然那香气扑鼻,“好香啊,我以前都没闻过这么香的茶叶。”
笑微微唇:“有空就来喝茶呗,还可以来我这儿写作业。”说着她捂嘴笑起来。
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那笑脸开始收了,“我跟小辉吧,也不是多深的感,当……他爸妈如果不那么软,日子也不会这么艰难,硬是被他几个叔伯逼得背景离乡,我看不习惯他爸那边的亲戚,想着我姑这辈子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就资助他们开了个小店。”
眨眨眼,我又问道:“你资助他们,那他叔伯来闹咋办?”
笑眼睛半眯,“闹过,我正好在,关进去了,所有闹的,个没放过,但本地那些混混,我无能为力,他们大都有后台,傍着这个,赖上那个,千丝万缕,揪个,就会拉出串。”
笑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嗲能忽然说道:“你不能喝茶!”
笑愣,乐了:“还真是,说话,就忘了!”抬起手又叫:“阿兰,给我端杯朗宁水!送两瓣柠檬过来!”
笑喝了杯端来的朗宁水,又咬了口柠檬,她吃得津津有味,我看得牙都要酸倒了,扭头,嗲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小口地咬柠檬,脸上没有任何表。
咬了以后,笑才说道:“昨天……真谢谢你了!你说中白天我就白天出来。”
嗲能点点头,复又盯着笑,我知道,嗲能般这样的度,就是等对方说经过。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天这样的梦,直没断,而人家总说胎梦是印象很深的,有个传承的意在里头。”
笑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我几乎感觉不到的压抑,忽然觉得,怀孕,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喜悦,就眼下来说,笑的幸福,被什么东西给掩住了。
我垂下眼眸,不敢看笑眼中的那种无奈和绝望,“周大师,你跟我说句真话,我是不是怀了个鬼胎?如果是,请你直接说,别让我抱着希望空等,我怕我会崩溃,这孩子,我实在是……”
后面她没有说下去,只听到低低啜泣声,“前面三个孩子都没保住,所以这个,我直非常非常小心,你知道么?昨晚我梦到的小孩儿,朝我笑的时候,居然有尖尖细细的牙齿,白森森的,看着就吓人。”
“有牙了?”嗲能轻声问道:“有没有咬你?”
笑扯了张纸巾擦擦眼角,“没有,还是跟以前差不多的动作,只是多了个朝我笑的表。”
说完从里掏出个小圆镜子照了照,捋捋头,又看向我们俩,“要说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元旦前后吧,跟我们家那位起到我妈家吃饭,刚吃完饭我弟突然就嚷嚷头疼,他那模样,简直是……象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样。”
笑的话使得嗲能有了兴趣,他身子略微前倾了些,把右胳膊都搁在茶桌上,“你弟多大了?”
“小屁孩儿个,刚念高。”笑说着,将茶水滤出来,又给我们续了杯,忽然说道:“他跟我表弟是个年级的。”
我脱口而出:“吴锋?”
笑点头道:“是,你们认识他?”
嗲能跟我交换个眼神,“不,我们只是听说过他,并不认识。”
次奥,吴锋居然跟朱益辉是表兄弟……
世界真是小小小,小得真是妙妙妙,这是个小世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在唱着这歌,没办法,太有代入感。
“能说具体点吗?”我听到嗲能这样问道:“他现在还头疼吗?”
笑歪着头想了会,“现在,倒是没听他说了,不过他常有走神或者呆的况,有次呆的时候,去厨房拿了刀搁到沙上了,我们当时都吓着,后来就不让他随便进厨房。”
“他拿刀有攻击行为吗?或者剁沙剁在什么墙壁和桌上之类的?”
“嗯……那倒没有,我正在吃着的果盘,被他端到阳台地上去放着,或者从阳台拿着晾衣竿就这么站着,跟守卫似的,还站得笔直笔直。”
“我知道了,”嗲能拉开背,拿出个小瓶,“回去用蜂蜜水化开服下,先调蜂蜜水,再把药放进去化开,不怎么苦。”
嗲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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