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什么人啊!全世界都欠他吗?也不知道爹妈咋教育的。
“阿叔,他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者,自杀,就是结束与父母的骨血之缘,连父母都不要的人,我们只能可惜,却不能同。”阿朗哥忽然这样说道。
他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执笔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我,我当时出问题那段时间,所有人,所有周围的人都认为我神出问题了,我也以为我出问题了,以前喜欢我的老师看我都是很戒备的眼神,还有我的同桌,跟我玩得好的同学、死党,没有任何个人愿意接近我,连我爸也……”
阿朗哥低下头,“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当时真的很想死,但我舍不得我妈,舍不得我爷爷,我就想着,再怎么糟,我妈不会不要我,我爷爷还很疼我,这就够了,足以支撑我渡过那段不见天日的几个月。”
阿朗用胳膊蹭了下眼睛说道:“我就想着,如果我想不开,哪天跳了江,那我就是自己要放开我妈还有我爷爷,他们好不容易把我养大了,我不能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就算我真的得了神病,我去工地搬个砖也应该能养活自己。”
我听得惊呆了,阿朗哥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露过这些消极的想法,他给我的感觉,直是光芒四射意气风的,他这样的人,也有寻短见的时候?
新妈妈递张纸巾给他说道:“就是说嘛,谁愿意自己把屎把尿养大的娃想不开寻死呢?伤心的同时,也有不少是恨。”
老爸突然拍大说道:“说他干嘛呀,简直是扫兴!”
阿朗抓过个叫99砖的面扯了块来吃,“阿婶,我特别爱吃这个99面,很香,层层的,就是不知道在哪儿买的。”
新妈妈笑道:“就是小区北门出口的那个佳田面店,每天都有,这个要趁新鲜吃,你们要是喜欢,明天我再买了,你们带学校吃去!”
兔兔走到阿朗跟前,去扯了口来吃,又很认真地看着阿朗的素描本,接着就跟新妈妈说道:“妈妈,我长大了,要跟阿朗哥哥样,成为个画家!”
阿朗不好意地说道:“我还不是画家呢!”
兔兔看着阿朗,坚定地说道:“阿朗哥哥以后定会是画家的,定是的!”
阿朗把99面塞进嘴里,脸上有抹不去的微笑。
湖面上,有人泛舟过来,摇摇晃晃,离我们最近的绿青蛙船上因为坐了四个人,所以吃水较深,那船有点不稳当的样子,船上的人嘻嘻哈哈,但我却觉得有点不对劲,正常条船都是朝船头方向前进,很少有船横向前进的。
可是,过来的这条船,是船身横向在靠近我们,就象有人在推他们乘坐的船那样,我陡然个机灵,更注意地看向湖上那条船。
在船儿晃地过程中,离我们的拂荷亭越来越近,阿朗哥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阿廷,快过来!”
他朝我手指,从他看向我的眼神中,觉得况不妙,但是,我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直觉就是跟那船有关系。
我靠近了亭栏边,阿朗指了指亭栏说道:“那个船的下面,有个白白的东西。”
顺着阿朗哥的手指所向,我看到那条青蛙船的船身下,有团白在晃动,再仔细看,象是条大鱼,那条鱼不停地顶着船身,所以才会横着游过来吗?
船上的几个年青人还在嬉水说笑,丝毫不知道自己所乘的船下面有什么不妥,或者对他们来讲,横向的船身,只不过是湖水的涟漪将他们的船送过来的。
阿朗哥低声说道:“快看,船底下,象是有人!”
有人?
我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刚才那条大白鱼,此时变成了两条大长,不停地在湖里蹬着,湖水虽然并不是很浑浊,但想看个清楚,也不容易。
阿朗哥看了会说道:“难道说这个湖里还淹死过人?你看那个东西,好象是有长头的!”
我打了个冷颤,“谁知道呢,可能有吧!”
湖里死过人,这个谁也不敢保证,但是,阿朗哥说的,又不敢说没生,自从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低头族,埋头看手机被车撞死,掉进污水井,摔进电梯,还有掉进湖里,或者玩手机时,孩子被溺死等等,说不定就有人在亭子里看手机,看着看着就……
不敢再想,低头又看向水里,那个白白的东西,在水中越来越看得清楚,有两条,没有手,长长的象水草样的头在水里浮动着。
“水鬼是长这样的么?”阿朗哥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我哪儿知道?
请过水鬼,但是从来就不知道水鬼是长什么样子的,回想起那个绿的小人儿,短胳膊短的,水鬼应该不是这样吧,难道是--水做的小人?
不不不,这也太牵强了,嗲能说过,水鬼,是可大可小,可方可圆,任何时候都能找到的鬼,但心不平静,召不来。
这里,如果真是水鬼,不太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水鬼,这东西给我的感觉,有些丑陋,这是种直觉意义上的丑陋,而不是外观意义上的丑陋。
“应该不是水鬼,或者是别的东西!”我低低在阿朗身边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