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没有开口，等着我来玩玩如何？”墨晗的眼睛里光溢彩。
“难得，你会主动要求。”池莲翼笑笑：“不过我经费可是不多了。”
“就当这次给你特惠，买一赠一，加上一个外在的服务，谁让咱们都是老主顾了呢，我当然要卖几分面子给你了。”
“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答案。”池莲翼依旧笑。
墨晗无所谓：“人给我留好了，我要先去吃个早餐，然后养蓄锐一下再去收拾收拾他们。”
池莲翼并未说什么，挂断电话后，摸索了几下手机，拨通了慕锦曦的号码。
蒋云航起来的时候，墨晗已经不在，蒋云航扫了周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边整齐的一摞钱，上面还有一张纸条：牛郎，做的不错。
然后就看到纸条在蒋云航的手里瞬时成了碎屑，一双眸子里完全是清冷的怒火，冷的让人窒息，牛郎，很好，昨天晚上那个人的胆子倒是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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